“是奧古斯塔,就是那個……”
阿晨比比劃劃,而男人已經摘下頭盔,緩步向他們走來。
“司衍。”懷雀無語地叫出男人的名字,“你怎麼去當騎手了?”
“兼職賺學費。”司衍毫不心虛地回答。
離的很遠便看見了懷雀的新發色,越是走近,司衍越掩飾不住眼底的驚豔之色,站定到懷雀麵前,司衍的喉結甚至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下。
他身形高大,幾乎把懷雀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中,懷雀不自在地偏過頭,伸出手,說“東西呢?”
司衍把小袋子輕輕地放到懷雀的手心上,懷雀打開看了下,確實是一個choker,他讓小園看了眼“是這個嗎?”
小園點頭。
是很簡單的細鏈雙層choker,正中心有一個錐形銀飾,懷雀想將choker戴上,但是項鏈的環扣在後麵,他背著手,扣了兩下都沒扣上。
小園剛想上前一步,幫懷雀將choker係上,便看見那個壓迫感很強的男人不留痕跡地靠近懷雀,側身將懷雀擋住。
司衍把懷雀手中的choker拿過來,說“我幫你戴。”
“……哦。”
懷雀想轉過身,卻被司衍按住,司衍說“不用動。”
懷雀不敢動,乖乖地揚起下巴,挺直後背。
隻見司衍傾身過來,雙手捏著對他而言小小的choker,choker環過懷雀的脖頸,司衍探頭過去,從旁人的角度看,就像是司衍將懷雀環抱住了一般。
司衍呼出的氣打在懷雀的耳朵上,這次,司衍身上的煙味更淡了些,幾乎是聞不到的,但懷雀還是縮了縮,忍不住問道“還沒好嗎?”
——司衍是不是眼神不好啊?這麼半天都扣不上。
“快了。”司衍又吐出一口氣,眼看著懷雀的耳尖漸漸溢上了粉紅的色彩,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手指劃過懷雀的脖頸——正是先前那處讓懷謹言冷下臉的紅痕處,司衍的眼神晦暗了些許,他最後揉了下懷雀的腦袋,起身前,說了句——
“你今天好像隻小貓。”
又嬌氣,又漂亮,惹他一下就要伸爪子。
下一秒,懷雀果然生氣道“彆弄亂我的造型!”
司衍聳了下肩,他後退一步,把頭盔戴了回去,揚聲對懷雀說“走了,有事叫我。”
他騎上摩托,引擎發出震耳的轟鳴聲,司衍最後留下句“有空回下微信。”,車頭扭動,司衍揚長而去。
但機車聲音太響,懷雀一個字都沒聽清。
“什麼給他寫信?”懷雀納悶地說“有病吧,現在誰還寫信?”
“哈哈哈。”小園乾笑兩聲,“雀寶,這是你朋友嗎?”
“……不算是。”懷雀勉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