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雀疑惑地歪頭看向明初,明初笑了下,繼續說道“我很喜歡一句話——‘誰在愛,誰就應該為他所愛之人分擔命運’,所以,才做了這個命運之輪。”
“…雀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但其實一個字都沒聽懂。
不過,懷雀大概確定了一件事,他收到的那兩條奇奇怪怪的心動短信,估計就是明初發的!
懷雀瞄了一眼明初的金發。
洋鬼子,拽洋文也合理,懷雀默默地想。
兩個人的成品都要兩周之後才能取出來,送去燒製前,懷雀特意拍了張照片,準備回去以後先讓小滿飽飽眼福。
回程的路上,懷雀是和謝亦珩坐在一台車中的。
這一次是懷雀主動要求的,謝亦珩頗為受寵若驚,他拘謹地坐在車裡,像是小學生一樣把雙手老老實實地搭在腿上。
懷雀卻沒管那麼多,他鑽上車後,先和司機打了下招呼,便將後座的擋板升了起來,接著他湊到謝亦珩身邊,抓起謝亦珩的左手上下左右來來回回仔細地看,這隻手看完了,懷雀又去捉謝亦珩的右手。
謝亦珩雖然不明所以,但他不敢阻止懷雀,隻能任由懷雀看過他的手後,又拎著他的耳朵,前前後後地看。
耳朵看過了,懷雀又想去扒謝亦珩的衣領,此時的懷雀,幾乎已經爬到了謝亦珩的身上,謝亦珩不敢動、更不敢不動,狹小封閉的空間裡,懷雀像塊香香軟軟的棉花糖,又是往他懷裡鑽,又是扒著他的衣服不鬆手,讓謝亦珩的額角都沁出了細汗。
懷雀順著衣領看了半天,謝亦珩的脖子乾乾淨淨的,沒看見有什麼東西。
懷雀想了想,說“你把上衣脫了——對了,不然把腰帶也解開一下。”
“……什麼?”謝亦珩瞳孔地震道。
懷雀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讓他下腹湧起一股熱流,他咳了下,不自然地扭過頭,說“在這是不是,不太好。”
“?”懷雀不解道“我把擋板升起來了呀,沒有攝像,司機大哥看不到的。”
“……雖然,小雀,和你結婚以後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咳,這件事情。”謝亦珩低下頭,他拉住懷雀的手,拇指在懷雀小巧的骨節上來回撫摸,他聲音低啞,道“但在這種地方,對你來說……太倉促了,我不舍得這樣對你。”
謝亦珩說著,難免浮想聯翩起來。
而隨著他腦子裡的內容不斷增加,懷雀明顯感覺到了他坐著的地方起了一點奇怪的變化。
懷雀先是迷惑,緊接著,懷雀臉色一變,他果斷地把手抽了出來,因為動作過猛,還不小心扇到了謝亦珩的臉上。
“臭流氓!”
一個不太清晰的巴掌印浮現在了謝亦珩臉上。
懷雀氣鼓鼓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他雙手抱臂,扭頭看向窗外,麵上又羞又怒的,硬是臊起了一層粉粉的紅暈。
……特彆可愛,像個小蘋果。
謝亦珩眼睛都看直了,他知道自己是誤解了懷雀的想法,連忙巴巴地湊過去,小心地說“對不起,是我不好。”
謝亦珩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懷雀搭在胳膊上的手。
……好小的一隻手,怎麼又那麼軟?扇人巴掌都是帶著香風的。
謝亦珩把臉也湊了過去“不然,你再打我一下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