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嘉眼中,恐懼是很難克服的。
克服便意味著消化,而在漫長的消化過程中,不得不將恐懼的源泉一遍一遍地重複播放,直到感官麻木,這無異於是自我折磨,路嘉想勸懷雀停止,但路嘉心裡也清楚,懷雀並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他和懷雀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路嘉也是天天守著直播,雷打不動準時打卡的。
看直播越久,漸漸地,路嘉便依稀感覺到懷雀其實是個很倔的人。
比如懷雀玩什麼遊戲都不喜歡提前查攻略,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步調走,無論這樣玩是否浪費時間、最後能不能走到完美結局,不管彈幕怎麼指點,懷雀都要體驗過一遍再說。
像是那場吸引到他的直播,無數彈幕噴懷雀菜、讓他趕緊下號,但懷雀就和沒看見一樣,他隻想要玩單點狙,路過無數好用的槍懷雀都置之不理,直到摸到自己想要的那把,懷雀才心滿意足地關掉遊戲。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講,懷雀是個相當
懷雀一看,路嘉果然是站的穩穩當當的,也沒有什麼狼狽之色。
懷雀鬆了口氣,他倒是沒想過路嘉是故意的,還以為路嘉是一時抽筋了才沒站穩——畢竟之前他也在家中的遊泳池裡溺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