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都乾嘛呢?”
向燭剛睡醒,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周圍,屋裡沒人,電腦也被拿走了,向燭站起身,打開書房的門,便看到韓子戴和莉朵在書房門口排排站,韓子戴張著嘴,莉朵瞪著眼,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呆滯。
“見鬼了?”向燭嘟囔道“見鬼也不至於這樣吧。”
韓子戴回過神,他甩了甩頭,抱著電腦又回到了書房,嘴裡還念叨著“糊塗了,我一定是睡糊塗了,趕緊看幾組數據冷靜一下……”
莉朵看了眼向燭,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捂著嘴悄聲道“比見鬼還嚇人。”
“……?”向燭說“什麼玩意兒——”
他順著莉朵指的方向看過去——
向燭猛地頓住了。
——沙發上,坐著那個長發小美人。
這沒什麼特彆的,小美人的辮子炸了毛,像個剛睡醒的小鳥似的,彆有一番可愛。
可小美人卻皺著臉嘟著嘴,老大不高興地撩起他長長的睡裙,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小腿。
他還要把裙子再往上撩,泛著粉的膝蓋露了出來,而膝蓋之上,那一點白花花的肉剛要露出來,便被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一把將睡裙拽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那個人,是……
“我靠。”向燭揉了揉眼睛。
那個熟悉的銀毛、臉上跟中過風似的永遠沒有表情、彆人跟他說什麼都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zero,居然跪在地上、跪在那個小美人的腿邊,從來不離身的手套被擱在了地上,他按著身前人的大腿,語氣誠懇又愧疚地說“對不起。”
——見鬼王了。
向燭麻木地想。
“我腿可痛了。”懷雀哼唧著,說道“肯定都紅了,說不定都青了!”
zero再次說道“對不起。”
即使帶著麵具,也能清楚看到zero臉上的懊惱,他為懷雀按摩的動作無比小心,懷雀像是真的痛了,zero剛按了一下,懷雀“嗚”了一聲,眼眶立刻紅了。
“抱歉,我、我——”zero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他虛虛地扶上懷雀的雙臂,又懸空在懷雀的雙腿上,zero緊張的不行,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不知道為什麼就睡著了……”
還睡得很沉,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他抬起眼,看向懷雀的目光就像是一隻做錯了事的大狼狗,又可憐,又有點好笑。
懷雀也確實彎了下嘴角,“沒事啦,說明我按摩水平確實不錯。”他活動了下雙腿,呼出一口氣“也不是很痛,估計明天就好了。”
“對不起。”zero又一次說道。
懷雀拍了拍zero的頭頂,他雙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說道“沒關係的,彆自責啦,阿澤哥哥。”
“——有人淪陷了。”目睹現場的莉朵嘖嘖了一聲,她拍了下在一旁和她一起看戲的向燭的肩膀,說道“老大,準備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