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謹言猛地後撤了一步,忽然被嚇了一跳,他捏了捏眉心“小雀,我說過不可以突然和我貼這麼近。”
雀應著,又不服氣地說“你是我哥哥,貼的近一點又怎麼了嘛。”
“……小雀,如果,”懷謹言頓了下,他屏息看向懷雀,懷雀的眼睛裡滿是依賴。
“怎麼啦哥哥?”
懷謹言微微吐出一口氣,他淡笑了下,“如果我中午一定要叫你起來吃飯,你會不會生氣?”
懷雀果然氣鼓鼓地說“會的!不許叫我,我今天起好早的,我要睡到晚上!”
“好吧。”懷謹言拿起甜甜圈,懷雀咬了一小口,懷謹言敲了下他的腦門,“小懶蟲。”
懷雀也不管,懷謹言愛說什麼說什麼,他就是要開開心心地當一隻小懶蟲。
吃過東西洗好澡,懷謹言又逼著懷雀喝掉廚房送來的薑湯,懷雀喝了小半碗,就嚷嚷著說聞到薑味就頭痛想吐。
懷謹言沒辦法,依著懷雀讓他在被子裡裹成一團,懷謹言把厚重的遮光窗簾重新拉好,打開床頭的小夜燈,他摸了下懷雀的頭發,輕輕道“晚安,繼續睡吧。”
“哥哥晚安。”一沾枕頭就困的懷雀迷迷糊糊的說道“哦不,哥哥早安……”
等到懷雀的呼吸變得逐漸平穩後,懷謹言才靜悄悄地走出去,合上了門。
懷謹言沒有走,他握著門把手,思緒卻漸漸遠了。
算了,說不說有什麼所謂呢。
他不說,也不會虧待另一個弟弟,可他說了,懷雀一定會覺得難過。
這是他千嬌萬寵養大的弟弟,他舍不得讓給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懷雀的親生父母,也一樣。
懷謹言下定了決心,轉身的時候,卻遇到了聞昭。
聞昭拿著大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看也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懷謹言皺了下眉,“你……”
聞昭抬眼看向他“嗯?”
“廚房有薑湯,你自己去喝吧。”
“嗯。”
“還有。”懷謹言悶咳了下,他轉過頭,“我替小雀向你道歉。”
聞昭挑了挑眉。
他看向自己這個血緣上的哥哥。
聞昭忍不住思考,懷家究竟是怎麼養的小孩?懷謹言和他差不多高,可懷雀看起來卻是那麼小一個。
他剛才抱懷雀起來的時候,隻覺得懷裡軟綿綿的,感覺不到一點重量。
“道歉就不必了。”聞昭無所謂地說“該要的道歉,我會向該要的人去要的。”
“你彆為難小雀。”懷瑾言立刻緊張地說。
“我為難他?”聞昭嗤笑了一聲,“行吧,那你可得看好他了,彆讓我再‘為難’他。”
說完,聞昭轉身就走,再沒分給懷謹言一個眼神。
……這真是他的親弟弟嗎?
懷瑾言有些煩躁,還是再驗個dna吧,他完全不想相信自己會有這麼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