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時清念她已經走進當鋪。
當鋪前牆有個小窗,從裡頭可以看見外麵。他是看著時清念從流犯隊伍裡出來的。
“姑娘,你要當什麼?”
當鋪老板看著應有四五十歲,見時清念進來,百無聊賴地搖搖扇子。
時清念步子走得隨意,前世多年家主的氣勢卻難以掩蓋,走的也是穩重。到了當鋪老板跟前,她將一個發釵放到桌麵。
當鋪老板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這木製發釵的不尋常處,微微一笑,“姑娘,你這發釵要當多少?”
時清念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不打算和當鋪的老板壓價。
“這發釵由6個機關結合,雖是木製,外形卻還可觀,三千兩,你要收下就收,不收我便回去。”
大安朝的物價和時清念那個時代的物價為1:100,這一千兩隻等同她時代的十萬。
要知道,時清念隨手一個物件製作設計就要收費25萬,她這個還是成品。
時清念也是考慮到她現在沒有名氣不然該叫價五千兩了。
當鋪老板已經做好了時清念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但是沒想到時清念會大開口到這個地步。
“姑娘,你可知三千兩在平常人一家夠花多久?”
這些個流犯流放前一個個身份地位高得很,當鋪老板隻覺得時清念的報價離譜到家,“一百兩便夠一家普通人活一年了。姑娘要價三千兩,頂了幾十個家族一年的錢。”
時清念本來就是壓了最低的價,聞言沒多說,轉身要走。
見此,當鋪老板有些急,“先彆走姑娘,您這價位能否再壓一壓?”
時清念搖搖頭,“這釵子看著簡巧,內裡的機關卻花了我不少心思。”
利用得好,這發釵也能變成殺器。
“老板收不下,我找彆家當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