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禁後就不好找地方歇腳,還不如宿在郊外。
聞言,時錦眠的眉頭蹙了蹙。
她的身子之前受過傷,很弱,要是一路歇在荒野,估摸著要受不少折騰。
時錦眠的眼裡劃過什麼,仔細一看,又什麼都沒有,隻是那柔弱的神情底下多了一抹渾濁。
卻在這時,時清念開口,“明日後再走吧。”
時家雖然被上麵那位拋棄了,但是曾經的地位太高。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時清念的話在趙康這裡還是有點份量。
趙康皺眉,“宿在城中多有不便。”
時清念卻看得出趙康的心思。
【這人是怕留宿在城裡麵沒地方住吧?】
時錦眠的耳朵動了動,那眼底的東西微微收斂,劃過幾抹興致。
時清念道,“方才小女子到當鋪當了一樣物件,有了一些銀兩,今日我們便宿在城中便是。”
時錦眠全身上下打量時清念,眯著眼睛看到時清念的頭上。
“三妹妹,你當了發釵?”
時清念沒聽出自家二姐話語裡的危險,點點頭,“之前還留有一些金銀,但都被抄了,我這支發釵是木製的,他們沒拿走。”
時錦眠輕輕咳嗽兩聲,虛弱地道,“你當了多少?”
時清念道:“2500兩。”
時錦眠臉色一變,“二千五百兩?”
時清念的發釵她看過,那支發釵雖說是木製,但是裡頭卻含量4個以上的機關,設計也是精美,光外形,那支發釵就值700兩,裡頭的機關更是精妙,甚至光防身的機關她看出來的就有3個。
這樣的發釵,時清念就隻賣了2500兩?
時清念卻以為時錦眠是被這個價格嚇到了。
這個世界京城比較貴些的發釵也就3000兩左右,還是金子製作的,她這支發釵不過是木做的,卻被她賣到了2500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