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嬋汐看出了時清念的排斥,將頭扭到一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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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時家人分開後,趙康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一間客房。
他刻意選了一間和時清念很近的房間,看著燃燒的燭火微微失神。
後知後覺,時家已經被抄家了,時清念為什麼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去把自己的那支發釵當了?還一當就當了2500兩。
那可是皇帝下令抄的家。
時清念敢將那麼貴重的物品掛在腦袋上光明正大地走出城門,還在第一天就轉手出賣了兩千多兩銀子。
那不是在......打臉皇帝嗎?
趙康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
打臉皇帝?
時家人敢嗎?
他想起了剛剛時清念隨手甩出去的一千兩。
很明顯,時清念手上的錢遠不止這些,她一定還當了其他物件!
趙康剛才沒有想那麼多,可是一靜下來想的就越來越多。
時清念敢這麼大膽,難不成是因為時家絲毫不懼皇帝?
想清楚期間脈絡,趙康猛地起身。
時家人,這是想......
趙康被自己心裡的那個想法嚇到。
他蹭地站起身,朝門外大步走去。
眼下不管時家是不是有那個心思,也不管他們家以後是勝還是敗,有一件事他現在就要去做!
彼時,時清念和時嬋汐大眼瞪小眼瞪完了之後,她打算放棄了。
算了,大不了今晚假裝起夜偷偷溜出去。
門外傳來了叩叩兩聲敲門聲。
時嬋汐離房門近,把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