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深夜有擾。”趙康喚道。
趙康也是科舉過的,不過走文科被殺下來了,換了武科。他的禮儀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時嬋汐沒說話,朝旁邊讓了讓。
時清念走出來,見是趙康,問道,“怎了趙大人?”
趙康見時清念出來,先是拱了拱手,才道,“姑娘,今日借宿你有請於我趙康。本身你們時家身上就無罪責在身,此後同行,我們便以對待同路人一般待你們罷,也算是感謝姑娘今日的21兩。”
不管時家是否落魄,有錢已是事實。
趙康雖是個武夫,可他懂得避害。
皇帝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短短一日趙康就可以看出皇帝放走的時家哪裡是苟延殘喘的落魄大家?
分明是雄獅潛伏。
放走時家這些留存下來的婦孺,也不知道是對她們的局限還是給她們韜光蓄銳的機會。
時家人世代守衛大安,到了如今,這大安還是有她們的一席之地的。
時清念聞言,有些詫異。
這趙康,態度竟與白天截然不同。
她不傻,聽得出趙康的示好,不動聲色地道,“趙大人抬舉,隻是大人任務在身,怕有不便。”
這個任務指的自然是押送時家人。
趙康篤定地道,“想必姑娘並不差錢,應該不會多此一舉逃跑。”
然時清念還真就打算今晚就溜出去。
聞言她揚眉,意味深長,“大人怎知我不不是想買了這宅院策劃出逃?”
稍微懂點行的,看到這宅院就會發覺裡頭的玄機。
然而趙康明顯不懂行。
但是他卻看得出時清念並沒有要跑的意思。
而且……
“時姑娘,您就算是逃了,隻要不回京,罪也落不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