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清念笑,“大人此話怎講?”
趙康道,“姑娘,時家不是戴罪之身,在下隻是監察姑娘到北岸而已。”
一個監察之名,算得了什麼?
時家人要到了北岸,又靠自身能力發展去了彆處,哪怕是皇帝來了也拿不得時家如何。
更何況他一個看管的。
送完一路他也會回到皇城,送到地點後的事可與他無關。
果然皇帝身邊無庸人,每一個都是大才之人。
玩不好一套文字就活不到多日。
能活下來往上爬的,就算他品格說不上好,哪個不是謹言慎行,才能兼備?
這樣的人突然示好,也隻能是因為今日她花的錢。
她這係統,還真是到了誰的手上都會視若珍寶的統。
趙康隻是過來給時清念表明一下態度。
說完該說的,他便告辭了。
時清念想了想,簡單洗漱後,上了床。
見時嬋汐還站著,她朝旁邊拍了拍,“大姐姐,過來睡啊?”
時嬋汐微微睜眼,看了一眼時清念專門給她留的一半床榻,冷淡地道,“你睡。”
還有不願睡床的?
時清念下床想去拉時嬋汐。
時嬋汐躲開了,“你睡,我守著。”
守著她?那怎麼行?
時清念還想半路溜出去呢。
“大姐姐,夜深了,沒什麼危險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時嬋汐為什麼要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