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係統的膽子分時節的,一時肥一時瘦,這會兒膽肥得很,估計在算計她什麼。
時清念從謝南峰這裡簡單了解了一下北岸這些年的現況。
越是了解,就越是能夠品味到北岸的慘。
時清念表麵上什麼都沒說,實際上已經對打造北岸的計劃勢在必得。
如果可以,她還想去找找當初那位姑娘,說不定她沒死,還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呢?
儘管謝南峰隱去了“恩人”的功績,但是從細枝末節中也能得知這位“恩人”的才識有多高。
更何況那還是一位未成年的小姑娘。
要不是時清念中途去問了一下係統,她都要覺得這姑娘是穿越來的了。
陳塵買來的20位奴隸在第二天就開始上工了,但是箭在弦上,陳塵忽然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
山姚村,沒農具。
作為一個全村總人數為10的村子,山姚村人從不耕田。
眼下突然有一天要種地了,陳塵才發現翻遍整個村子都湊不出20把農具。
陳塵站在地裡,大大的身子麵對著二十個瘦小的奴隸,和二十個人一起小眼瞪大眼。
其中一位瘦弱奴隸站出身來,對著陳塵顫微道,“主子,沒有農具我們也可先對荒地進行簡單處理。”
這個站出來的奴隸已經三十多歲了,當初全家賣身,經手了好幾位主子,現今家裡人好幾個被打散賣給彆的人家了。
受了將近十年的奴隸生活,瘦弱奴隸早已了知賤籍在這世道最無人權。
經過昨日回程的打探,奴隸可以看出陳塵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五大三粗,可實際上是個心思細膩,舍得下身的主子。
一路上陳塵竟願意為了他們這些奴隸舍下身等了他們好幾次。
換作任何一個主子遇到昨日那種情況他們隻有挨鞭子的結果。
瘦弱奴隸害怕陳塵會嫌他們沒用又賣回奴隸市場。
瘦弱奴隸是儘了真心說的這話,卻把陳塵好一頓嚇。
“你們可彆叫我主子,你們主子另有其人。”
雖說人是他自作主張買的,可花銀子的是時清念。
想到時清念,陳塵眼睛一亮。
他還有1000兩在時清念身上沒拿呢!
昨日她答應的好好的,回來時竟忘了!
這樣想著,陳塵往一個方向大咧咧地跑去。
他沒注意到,等他離開後,粉衣少女悠然自得地從房屋後出來,雙手環胸,打量著陳塵離開的方向。
過了一會,少女開聲道,“你們都是那大胖子買回來的?”
奴隸們不認識少女,低頭稱是。
少女看著麵前一群骨瘦如柴的人,有些嫌棄。
在一眾奴隸驚疑的視線下,少女蒼白的食指抵在唇瓣邊,輕輕咳嗽了一聲,唇角勾了勾,“看在你們都是三妹妹的人的份上,以後每天午夜後山等我。”
說著,她氣勢急轉直下,威懾十足,“要是有人遲到……”
奴隸們頓時抖了抖,完全不敢反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