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時清念的大膽嚇到。
都知道現在的時清念與以前的不一樣,可是她們都沒想到時清念的想法竟如此驚人。
掌握國家的糧食命脈,還是一掌握就想掌握三個國家的?
這不是荒謬?
哪怕是時韻也不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抓住三國的糧食命脈,這個想法不錯。
可是具體怎麼實行?
傭人種田?
“三姐姐,我覺得此不可行。”時韻反駁道。
先不知道會有多少土匪,潰兵,軍隊來打秋風,其外他們本村人現加上奴隸也不過39,目前在村子裡的人隻有32,一旦雇傭的人有異心,她們如何解決?
而且,“不說傭人隱患,以我們北岸糧食的生長速度那麼長,又怎樣成為一個糧食供給地?”
時錦眠道,“更何況北岸地域土壤貧瘠,基本長不出多少糧食。”
這些問題存在,但是在時清念這裡都不是什麼事。
時清念道,“念兒既然提出,便會親自發展這方。除此之外,念兒雖不知父親要做什麼,但是北岸這個地勢,三國交界,又天然易攻難守。”
頓了頓,她才接著道,“如果要發展這邊,就必須讓他們三國短時間內不能在這邊有開戰。”
三國交界,地勢平坦,易守難攻,這是天然的戰營,同時又可以是貿易興起地。
時清念相信,她這麼說,時家人都懂。
“既要發展,便不能局部自建,要有規劃,既要從商,也要從武,既不能大量招人,又要讓人甘願前來。”
時清念越說,大家的思路越清晰,腦海裡已經忍不住逐漸構建了一副宏圖。
就連一向話少的時嬋汐都忍不住開口讚了一句,“不錯。”
時清念道,“農業一事交由我來,其餘的交給家人們了。”
這事敲定,楚鈴瀅緩慢起身,給老太君行了個禮,“母親,既是我夫君的信件,我可否讓我帶回臥房?”
這封信件裡不僅有時顏城還活著的訊息,其中還涉及有許多機密,留在任何人手中她都不安心,唯有抓在自己手上。
老太君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聞言,她皺眉,“你是信不過我?”
楚鈴瀅聞言,眼神淩厲地看向上首,再次朝上方拱手,“母親,阿顏是我的根。”楚鈴瀅不會讓時顏城的計劃完成之前受到任何傷害。
任何人都不能!
哪怕這人是他的親生母親她也信不過。
楚鈴瀅的眼裡儘是決斷。
上首,老太君混濁的目光掃過楚鈴瀅,在看到她後方的時清念,一頓。
“罷了。”老太君歎了一口氣,“你要拿回去便拿回去是了。”
一頓午膳下來,餐桌上一片寂靜。
午膳完了,老太君揮揮手讓一眾人回去,獨獨留下了時清念一人。
楚鈴瀅回到臥房,拿出信件,一字一句把信件品讀。
沒有人比她此時還要激動。
也無人能理解。
失而複得,勝似新歡。
楚鈴瀅當初心死了,對皇帝的發配毫無抵抗。
因為她知道她的丈夫死在西涼,北岸離西涼隻隔幾十裡。
她要先到北岸,再找機會屠了西涼的軍營為她夫君報仇!
燈燭燃燒著,融化的蠟燭帶起篝火燒了幾絲火苗要從燈燭脫軌,那封簡短的信件隱約在火苗下現形,最為清楚的不過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