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清念便知道蕭家怎麼在西涼混得這樣風生水起了。
自古民以食為安,更何況還是處在現在這樣三國鼎立的局麵。西涼出現了這樣一支能夠哪得出高產作物的商隊,不管是上麵那位還是西涼的平民都會對它供著。
聽到這裡,時清念已經基本肯定姑娘所說的那支商隊便是這蕭家的商隊。
遲早都要見上一見的,時清念也想知道這支商隊到底與其他商隊有多大的差距。
想到長寧縣並不難,時清念找村民問了長寧縣的大概位置,走了不過一刻鐘便到了。
此時已是黃昏,縣裡的人基本都打烊了,時清念在一眾打烊的店鋪中間一眼看到了一間特殊的店鋪。
這家店鋪的牌匾是空的,沒有任何署名,單憑這個,時清念並不會多加注意。
然而除此之外,那店鋪門前還擺了一樣極大的物件,遠遠看到那物件的形狀,時清念一時頓住。
她沒看錯的話,那是……打田機?
店鋪也要打烊了,見時清念駐足,連忙加快手上的動作,把手上的一堆弄好,這才側眸問道,“姑娘,您是來買糧種的嗎?今日的糧種已經賣完,還請姑娘隔日再來。”
熟知店鋪的人都知道,蕭家的店一開隻會在一個固定的地方,而且供應有限,基本兩日才會上架固定商品。
小二有點奇怪時清念想要買糧種那麼晚才來
時清念卻沒回小二這話,將目光落到門口的大機器身上。
“這是何物?”時清念故作不懂道。
店小二打量時清念,又打量了一下那架打田機,搖搖頭,揮手道,“姑娘請回吧,這是我們店裡的招牌,昨日才上架的,具體是何功效我們也還不太了解,暫時不對外售賣。”
時清念不想浪費時間,麵前這人明顯就不是能做主的,“可否請你主人出來?”
店小二表情怪異地看著時清念,最終搖搖頭,“姑娘,哪怕你是縣官來了,我們主人也不會見客的。”
時清念將楚鈴瀅的玉佩放到桌麵上,“加上此物呢?”
店小二原本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在看到時清念拿出玉佩的那一刻臉色微變,“姑娘,我得請示一下。”
時清念點頭。
一柱香後,一味中年胡子大叔從門簾後出來,見到門外的時清念,朝她微微點頭,“你便是要見我們少爺的姑娘?”
時清念點頭。
胡子大叔抱歉地道:“姑娘,抱歉,我們少爺從不見外人,您不妨與我們說說,您找我們少爺做什麼?”
時清念其實也不是那麼糾結一定要看到蕭家人,對方既然不願露麵,她便沒必要強求。
“我想知道你們門口的那的大個兒是什麼,有什麼作用?”
胡子大叔的目光隨著時清念指的方向看到了門前那台孤零零的打田機,搖搖頭,“姑娘,那是打田機,您問這做什麼?”
時清念道:“我在大安走南闖北那麼多年,從未見過此物,不過好奇,打田機是什麼?能耕地嗎?”
“自然能!”胡子大叔聞言眼睛一亮。
他看人比店小二要毒辣,基本上能夠快速地抓住每一個客人。
胡子大叔一見時清念這個樣子,他就知道,他們是來客戶了呀!
胡子大叔見時清念對打田機感興趣,眼神示意店小二到一邊去。
店小二和胡子大叔配合默契,給胡子大叔把打田機推到平地。
胡子大叔向時清念介紹起來,“姑娘,您是想要多了解這機器的運用是嗎?”
時清念看著店小二表情自然地推著打田機到平地上,第一次覺得,她來了一個假古代。
胡子大叔根本不給時清念思考的時間,很快,一場從機械外形到原理到作用上升到價格的單人講解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