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眠看得不太耐煩,麵上扯出一抹淡笑走到陳塵身旁,跟著店小二的提示指著某個按鍵道,“先按這個發動,然後按一下這裡。”
陳塵不愧是能考上縣官的人,稍微一指點就搞明白了這機器的用法,很快,田裡多了一位辛勤耕地的胖小子。
“這東西還有得訂不?”
親身感受過這機器的效果,陳塵眼睛發亮。
他是村裡難得想要耕地自給的人了。
北岸地多人少,最為關鍵的一點——這裡是三國交界,多年來顆粒無收,無人問津,甚至入不敷出,很早以前三國的皇帝便親口下過旨意,北岸內地自給,內居民無需交納任何稅務。
也就是他們種出多少糧食就算收獲多少。
陳塵有一個小小的計劃,假若整個北岸都用上此物,還愁富不起來?
陳塵感覺自己找到了暴富的訣竅。
時清念今早還想去一趟雲寧縣起得不晚。
看到一大家子和陳塵圍在打田機旁也不覺得奇怪,淡定地走過去。
“念兒,你過來。”楚玲瀅見時清念也起床了招呼她到自己身邊。
“你購進此物花了多少銀子?”楚玲瀅有些擔憂地問。
這一路下來時清念沒少花銀子,饒是楚玲瀅現在也開始擔憂時清念花銀子的速度了。
楚玲瀅下意識去聽時清念的心聲,屏氣凝神。
時家一家人都知道,自從三個月前時清念落水開始,她們便能奇異地聽見時清念的心聲。
然而這次她們的打算落空了。
時清念敏感地察覺到了有幾分不對,腦子在那一瞬間是空白的。
捕捉到時家人臉上表情不對和陳塵若有所思的表情時,她眉頭蹙了起來。
這種情況,傻子都能察覺不對。
不過時清念暫時沒有從時家人身上覺察到惡意。
那到底會是因為什麼呢?
那種自己仿佛忽視了什麼的感覺又出來了。
時清念想了一會,沒想明白,暫時將事情放在腦後回答楚玲瀅道:“這是打田機,昨日我到縣裡買回來的,一架100兩。”
“一百兩?”陳塵驚呼,“姑娘,你莫不會被騙了吧?”
剛才陳塵才覺得這打田機很值,現在隻覺得虧到了家。
100兩,那是一個家庭辛勤勞作十年的價。
單憑這1點,基本便絕了普通農民的購入。而富貴些的家庭雖然家中有莊子,多數時候也用不上,根本不會想到購入。
陳塵在聽了時清念的報價之後便覺得這商家老板當真膽大。
也不怕絕了生意。
虧肯定是要虧了,但是係統不允許她不虧。
時清念隻得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淺笑道:“無礙,錢奶身外之物,東西有用便可。”
時清念的形象在陳塵這裡頓時高大上起來。
想到那破爛的縣鎮,時清念輕輕呼氣,一副麵對小輩的表情,“陳塵,我記得你是叫這個吧?”
陳塵莫名被時清念的一聲陳塵激地雞皮疙瘩起來了。
“是、是......”
“你是做縣衙的?“
陳塵撓撓頭,“其實也算不上吧。北岸就咱一家子10個人,現今加上姑娘一家子也就19人,20人不到,哪裡需要什麼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