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去辦理出院手續,祁肆換好衣服還自己先一步去停車場等祁妄。
初秋的天氣,晚上有點涼。
祁肆穿著白襯衫站在停車場門口,這個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祁肆覺得有些舒服,抬頭看著漫天霞光,勾起了嘴角。
一陣風吹來,吹亂了頭發。
額前有些長的劉海擋住了視線,幾縷發絲掃過眼睛,祁肆不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原主什麼喜好?這麼長的劉海也不嫌難受?
回去就給它剪了!
“麻煩讓一讓。”
“嗯?”
祁肆睜眼,看到自己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男人。
仔細看,還有點眼熟。
“你好,有事嗎?”祁肆不明所以地問道。
麵前的男人很高,站的位置距離他又有些近,祁肆說話時得微微仰起頭才能對上對方的眼睛。
謔!
他本人好歹也是個一米八三的大帥哥,這人起碼得一米九了吧?
吃什麼長大的?
男人背對著路燈,昏暗的天色下祁肆看不太清對方的樣子。
祁肆有點夜盲,天色一暗就跟半個瞎子沒區彆。
這會兒也隻是隱約覺得眼前的男人輪廓有些熟悉,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在哪見過?
男人盯著祁肆看了片刻,緩緩啟唇道“你擋路了。”
聲音低沉有磁性。
聲控福利。
祁肆在心裡中肯地評價道。
但是……
“嗯?這旁邊不是有路嗎?”他就是怕擋了彆人的路,所以站的位置比較靠邊,怎麼也不至於擋了這人的路才是。
故意找茬?
男人大概是從祁肆的臉上讀出了這個意思,沉默了一瞬,抬起下巴點了下祁肆的身後。
“我的車,在你身後。”
祁肆一愣,回頭看去。
自己身後果然停了一輛黑色的大奔。
啊這……
原來不是擋了人家走的路,是擋了人家開車的路。
尷尬。
“抱歉。”祁肆尷尬地道了聲歉,側身讓開。
男人沒說話,甚至沒多給祁肆一個眼神,上車後就驅車離開了停車場。
祁肆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剛才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多少有點傻。
“阿肆?站在這裡乾什麼?怎麼沒去車裡等著?”
祁妄過來的時候,看到祁肆站在停車場門口,一身單薄的衣衫,看上去形銷骨立,登時皺起了眉。
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祁肆的身上。
祁肆一驚,下意識躲開。
“穿上!剛從醫院出來你又想進去?”
祁妄眼睛一瞪,祁肆下意識就不敢再掙紮。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製嗎?
這感覺讓祁肆覺得還挺新奇。
祁肆穿好外套,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傻子,冷不冷還能自己不清楚嗎?”
剛說完這話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祁肆“……”草!要不要這麼打臉?
抬頭對上祁妄冷笑的臉,默默閉嘴,扣緊了外套的扣子。
回到家,祁肆準備回房間洗個澡。
在醫院躺了一天,現在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難受的很。
“晚上想吃什麼?”祁妄脫下外套一邊問祁肆一邊卷起衣袖走向廚房。
祁肆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回道“都行,哥你看著來吧,我去洗個澡。”
“去吧,彆洗太久,頭發吹乾再出來。”
“嗯。”
祁肆挺羨慕原主的。
在這個家裡,除了定時定點過來打掃的傭人,大部分時間隻有祁肆跟祁妄這兩兄弟。
一日三餐,隻要祁妄有時間,一定是祁妄下廚。
祁妄的廚藝很好,連帶著原主的口味也被養的很刁。
從生活中的細枝末節裡都能看的出來,祁妄很愛,也很寵自己的這個弟弟。
這麼一看,書中後麵的劇情也挺合理。
原主針對沈姝魚被薄賦予針對後,祁妄這個弟控怎麼可能不為自己的弟弟討回公道?
這麼一來,祁妄後期無腦針對薄賦予的劇情也就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