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的大閘蟹確實很肥美,就是吃起來也麻煩。
祁肆看都沒看旁邊的吃蟹八件套,直接上手抓。
跟對麵慢條斯理用工具的祁妄比起來,祁肆的吃相堪稱狂野。
祁妄也就是看了祁肆一眼,什麼都沒說。
這種明顯不符合標準的餐桌禮儀,換一個人來一定會被他嫌棄,但是這個人是祁肆,那就怎麼都是合理的。
除了傷害自己,祁妄包容祁肆犯下的一切錯誤。
大閘蟹雖然好吃,祁妄也沒讓祁肆多吃。
這東西性寒,吃多了不好。
祁肆吃完屬於自己的那幾隻大閘蟹後,看了一眼對麵還在慢條斯理拆蟹殼的祁妄。
“哥,我去洗手間一趟,你慢慢吃。”
“嗯。”
雖然吃蟹的時候戴了手套,但祁肆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臟了,間歇性潔癖發作必須要去洗乾淨。
在手上打上洗手液,來回搓洗了好幾遍才用水衝掉自己手上的泡沫。
確定自己的手洗乾淨,正準備關上水龍頭,眼角的餘光感覺到有人,下意識抬頭看向麵前的鏡子。
看清楚身邊的人後,祁肆一愣。
旁邊的人似乎也很驚訝竟然在這裡看到祁肆。
“你……”
“好巧啊,你也來吃飯?”祁肆衝著鏡子裡的人笑了一下。
驚訝歸驚訝,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上個洗手間居然都能碰到男主薄賦予。
薄賦予的目光在祁肆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了一番。
“你沒事了?”
祁肆一愣,反應過來他是問之前在包廂裡暈過去的事情。
“沒事了,多謝關心。那天嚇到你們了吧?”
“還好。”薄賦予神情淡淡。
那天祁肆暈過去的時候,他正忙著哄沈姝魚。
祁肆是蕭惆打電話送去醫院的,他也是事後才了解清楚情況。
不過他本來就跟祁肆不對付,事後祁肆到底怎麼樣了,他並不在意,也就沒有打電話慰問。
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看樣子這人已經沒事了。
薄賦予打量祁肆的時候,祁肆也在打量薄賦予。
對於這個原文中的男主,他很好奇。
之前在會所的包廂裡,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這個男主,就因為突然湧入的大量記憶,導致他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這男主的模樣,就被送進了醫院。
祁肆放慢了擦手的速度,把薄賦予上上下下地看清楚了,才扔了手上的擦手紙。
“我先走了,你慢慢洗。”祁肆說完,轉身離開。
薄賦予沒說話,目光盯著鏡子裡祁肆的背影,眸中滿是探究之色。
祁肆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直到祁肆的背影消失,薄賦予收回視線,擦乾淨手後離開洗手間。
回到餐桌邊,看著對麵比自己成熟許多的男人,態度恭敬不少。
“小叔。”
“嗯,怎麼去那麼久?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正準備叫人去救你。”
薄賦予嘴角一抽,“那倒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