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布魯德海文,迪克拽住想回公寓的五條悟,“我們去個地方吧。”

五條悟跟著迪克來到了一個廢棄已久的碼頭。今天是布魯德海文難得一見的晴天,細碎和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遠處偶爾有漁船若隱若現。

“我小時候跟著馬戲團到布魯德海文的時候很喜歡在這裡休息。”迪克愜意的捋了一把頭發,“當年這個碼頭是最佳觀鯨景點,很多遊客都會從這裡坐船去看那些漂亮的海洋精靈。”

“可惜,後來偷獵太猖獗,鯨魚們改變了每年巡遊的航線。”

五條悟沒有說話,默默的遠眺著大海。

迪克也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回憶當年人頭攢動的盛況。

“那天晚上……布魯斯去調查了現場。”迪克拿出了一個骨灰盒。“他是你的朋友吧。”

五條悟沒有想到當時那個強度的爆炸還能有痕跡留下來,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骨灰盒。

百鬼夜行後自己頂著所有人的壓力,一意孤行的下葬了傑,沒想到到底也沒能讓傑獲得安寧,從兩人分道揚鑣後,五條悟再沒有在外人麵前提過成為詛咒師的傑,連硝子都不例外,好像那三年的短暫記憶成為了什麼自己不敢觸摸的存在。

但在這一刻,不知是因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自己多少能放下最強的擔子,還是現在的海風過於柔和,五條悟突然有了點傾訴的欲望。

“傑……他一開始就是個滿口正論的笨蛋。”

五條悟的聲音裡有些澀意。迪克安靜的傾聽著。

從高專剛見麵並不對付開始,到攜手度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兩個人逐漸成為了摯友,又在那個蟬鳴下的酷暑毫無預兆的決裂。

五條悟緩緩講述了自己至今為止的友誼,頓了頓,後麵的十年反而好像沒有什麼可說的。

“他發起了百鬼夜行,找人拖住我,趁機去攻擊了高專的學生,最後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裡。”

簡潔的說完這幾句話,五條悟反而笑了,拍了拍手裡的骨灰盒,“遜斃了,這個膽小鬼。”

迪克聽完了整個故事,反而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這段友誼短暫但是絢爛,不相關的人看著都會唏噓不已。

五條悟收回了懷念的神情,將骨灰盒遞遞給了迪克:“我對這個世界不太熟,這家夥,拜托你們好好安葬吧。”

他看著骨灰盒,有些狡桀的笑了,“本來這家夥的初心就是保護普通人,中途跑錯了方向,在這個普通人不會產生咒靈的世界,他也不用去吞那些惡心的東西,會開心多了吧。”

他轉頭走下了碼頭,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就算不滿意,他也不能跳起來抱怨了,誰讓他先偷跑的。”

——

那天的海邊談話後不久,迪克收到提姆消息,他跟五條悟的假身份已經做好了,當晚就會送到他的公寓。

“這個是你的,五年部隊經驗,退伍後做了雇傭兵,有過從戰亂地區保護當事人撤退的經驗。”提姆把一本護照和一打資料扔給了迪克。

“還有,你的經驗我沒有造的太多,”提姆把另一份資料遞給一旁的五條悟。“這次為公主招聘保鏢的是她的王叔。巴林法律規定,公主成年結婚後即可以正式掌權,作為目前巴林的實際掌權人,我很懷疑他是否真心想為自己的侄女招募保鏢。”

“這樣可以保證你們倆至少會有一個人貼身保護公主。至於如果被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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