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老的眼珠子一直正對著趙如煙,呂誌強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趙如煙,才會讓陳老對自己特彆熱情,當初他也有帶過不少女孩見過陳老,可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呂誌強是個聰明人,他起身忙將趙如煙拉到陳老的身旁坐下,“陳老,您批評的是,這事我一定儘快去落實,今天我們不聊工作,主要是讓如煙陪您敘敘舊。”
隻要趙如煙把陳老伺候好,天大的事情都不叫事。
“嗬嗬,好。”
睿智的眼中,泛著彆樣的色彩,陳老大手一揮,又拍了幾下呂誌強的肩膀說道:“小呂啊,我相信你的能力。”
說著,陳老又撇頭深有意味的看向趙如煙,伸手握著趙如煙纖細嬌嫩的玉手,久久不鬆手,“如煙,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深究細討,這裡太吵了,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方便我們好好聊聊。”
陳老笑的很猥瑣,趙如煙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要不是為了歌舞團能夠拿到獎項,為了呂誌強能夠解決困境,她是真的不願意服侍這個老頭,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怪異的味道,應該是常年服藥的緣故,但又不完全是,總之讓人很難受。
可她又不敢不屈從,也隻得無奈的隨著陳老往二樓休息室走去。
二樓的休息室,至於陳老和趙如煙聊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次活動的主題內容是什麼,誰也不會去捅破,似乎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更能讓人想入非非。
成年人的交易往往都是點道即止!
“嗯!”
趙如煙含笑點了點頭,站起身乖巧的攙著陳老,在樓梯處,她的眼神正好與我對視,我能夠從她的臉上看到深深的無奈,亦或者是求助?
可我又能做什麼?
這裡任何一個人,隨便伸根手指頭,都能把我給捏死,何況我們隻是假夫妻,我還犯不著這種時候犯愣頭青。
門“嘭”的一聲關上,深色的窗簾自動拉上,裡頭到底會發生什麼,傻子也都知道了。
演出還在繼續,台下的這些大佬們原本還有些克製,但隨著陳老的離開後,個個才真正露出了真麵目,大家也都不裝了。
分明全是一群狼嘛。
猶如踏進了羊圈裡。
方麗和錢香香自然也沒閒,雖然她們沒有機會去接觸陳老,但她們今晚所伺候的人,同樣在社會上也有著舉足輕重的身份地位。
隻要能夠討到他們中任何一個歡心,那就是尋常人奮鬥幾十年的成果。
這些人中,倒是呂誌強的商業夥伴胡大慶臉上有些不悅,整整拋出去一個小目標,愣是連三大金花手都沒摸到一下,不過呂誌強也沒虧待他,歌舞團有十朵金花,其中的林清清便是他的相陪對象,雖然姿色上略遜三大金花,可放眼過去,那也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彆看他號稱昌南首富,在這方麵他對呂誌強還是服氣的,有林清清的作陪,胡大慶的臉上樂的跟朵花似,至於什麼陳老、王老的,他也懶得跟其他人一樣舔著個逼臉上去敬酒。
就衝這一點,胡大慶的性格我還是比較喜歡的,痛快隨性,也不裝,那像其他人,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