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煙連忙將衣服披了起來,彆看趙如煙是個小三,在接觸過她的這段時間裡,其實我發現她並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都是外表裝出來的,內心也有著小女孩子的一麵,甚至比許多正經女人還要正經,剛才的一幕,使她羞澀的低著個頭,許久不知道說什麼。
古話說好:寧娶從良女,不娶過牆妻。
當然,這並不能改變她就是個現實女,即便她從良,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招呼得住的。
好車費油,好地廢牛,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我剛才隻是想幫你清理一下,你不至於就要斷我子孫後代吧?”
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開口打破了沉寂,恢複理智,對她也就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衝動,既然趙如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切就簡單多了,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指了指她的領口,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趙如煙看了眼領口處,確實吐的很臟,還有副駕駛的車門,滿是臟穢物,自己今晚確實喝的太多了,才會做出這樣的糗事來,臉上略顯尷尬抬頭看了看我,“你沒事吧?”
很難想像,能夠從她嘴裡說出這句話,這反倒讓我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更加的無恥。
當然這也是最好的結果,稍愣片刻後,腦子飛速運轉,對著趙如煙說道:“也沒什麼大事,簡單賠個三五百萬就行了。”
趙如煙先是一愣,見我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隨即麵色一沉,從挎包裡拿出一遝鈔票,數都沒數直接扔在副駕駛上,頭也不回的罵了句:“真是掉錢眼裡去了。”
看著趙如煙一扭一扭上了電梯後,我心裡既興奮又害怕,慶幸沒被趙如煙發現什麼端倪。
不過,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恍若一簾春夢般,醒來之後,依舊是回味無窮。
也許,這就是人性吧。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人們往往追求的就是一種感覺。
……
靜謐的房間裡,我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越是不想,腦海裡越是不斷的浮現趙如煙在車裡的畫麵,這種滋味太難受了。
找來浴袍,披在身上往洗手間走去,我現在的火氣很大啊!
“嘩啦啦!”
淅淅瀝瀝的涼水,從水龍頭中澆淋而下,由如千萬隻調皮的螞蟻,從皮膚,一直爬到骨子裡了。
這個時候,我是真希望有一個能像趙如煙一樣的女人,能夠讓我馳騁沙場。
自從呂誌強帶我去過一回白馬會後,我的身體仿佛是被打通了人通二脈,在這方麵上特彆的渴望,特彆的有需求。
媽的,全怪呂誌強這個王八蛋,好死不死的帶我去那種地方,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就帶我去一次,那裡能夠展現出年輕人的風采?
這不是純純的折磨我嗎?
也不知道他說的下次到底是什麼時候,思緒間,我還是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又開始一頓哢哢亂搜。
一邊找網站,一邊暗罵自己上次怎麼又忘記保存記錄了。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