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公司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沉思著這個問題。
“許總,其實這個癟老三,在這一帶都是出了名的無賴,你這種和他好言相談根本體現不出來效果!”坐在副駕駛的遊林遠糾結了很久,還是開口說了一句:“我覺得吧,麵對這種人,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才行。”
若不是前麵有一輛車經常踩刹車,我真想看看遊林遠此時的表情,這話居然是從一個文皺皺的書生口中說出來的?
“你說說你的看法吧。”我笑了一聲,都說大學生腦子靈活,我倒想看看遊林遠能說出什麼好法子。
遊林遠聽到這話後,頓時愣住了,可能是覺得自己可以在老板麵前表現了吧,情緒變得很激動,這種機會可並不多:“許總,我倒是有兩個辦法。”
“說來聽聽!”大學生果然是點子多,如果這兩個辦法不暴力的話,我倒能夠接。
“許總,我說的如果你不滿意的話,你就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個屁給放了,要是能夠對公司有幫助的話,我也不要獎勵。”
這小子倒是很聰明,我如果接受他的意見,到時候提拔他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嗯,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可以暢所欲言,最終的決定權在我這裡。”
“許總,這第一個辦法呢,其實現在全國各地都經常出現,咱們可以等這賭徒不在家的時候,帶人過去把他的房子直拆了,房子都沒有了,他還能拿什麼來和咱們談價格呢?”遊林遠笑了笑,說道。
“這個不行,還是屬於強拆,沒有太多意思。”我直接否決了他的意見。
“那就隻有給他下套了!”遊林遠身子往後一仰,說道。
下套?
其實我聽到下套這個詞,多少還是覺得有些新奇,這有點屬於謀略上的較量,如果用的好,效果會比強拆不知道好多少倍。
“對方是個賭徒,可以說,給他下套的辦法太多了,貪得無厭是絕對的,美人計可以用,但過於麻煩,而且也找不到那麼專業的美女,倒是可以給他吸食一些白分,一旦上癮,他就隻能過來求著咱們。”
遊林遠臉上的神情很淡定,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嗬,到時候,給多少錢全憑咱們高興。”
其實聽到他的這些話,對於他的點子我已經沒去細聽了,而是對於遊林遠的這股狠勁感到驚恐,這可是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小萌新啊,居然能夠想到這麼毒辣的方法?
要知道,一旦沾染上那種東西,人就算是廢了,彆說是給他三百萬了,就算是一千萬也不管用。
我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一臉驚疑的望著遊林遠,“你可真不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