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這才過去,把陸文豪和那女的圍住。
“於書記,你們這是搞什麼?我是無罪的,我要到市委告你們……”
陸文豪開始大喊起來。
秦山沒有搭理他,卻拉著於坤走到一邊問道:“於書記,怎麼把陸文豪放了?”
於坤苦笑道:“不是我放的,是程書記讓放的,主要還是沒有直接證據,程書記那邊也有壓力。”
“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秦山接著問道。
於坤道:“秦山,這事你還真不能怪我,我告訴你也就一個電話的事,但是我告訴你之後呢,你接到命令,是不是得撤了?不撤就是違反紀律。我其實是給你留一些時間繼續尋找證據,儘管這點時間也做不了什麼,但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了。”
秦山琢磨了一下於坤的話,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否則過早給自己打電話,自己在那種情況下,很可能會懟於坤幾句。
“那好吧!”
秦山點了點頭,看了陸文豪那邊一眼道:“把人帶走,有關證據我已經找到,還有那個女的,一起帶走。”
“真的?什麼證據?可靠嗎?”於坤一楞,三連問先後發出,語氣十分急切。
“肯定可靠,路上說,先帶走!”秦山說完就朝那邊揮了揮手,喊道:“帶走!”
於坤沒有辦法,也隻得跟著揮了揮手。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憑什麼帶走我……”
陸文豪被人挾製著,不住地掙紮呼喊,但是終究被拖走。
一起帶走的還有那個女的。
文體局的走廊裡,那些工作人員都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這一切,到現在這些人都沒能弄明白,陸文豪既然已經放出來,又怎麼被抓走了呢?
陸文豪和那個女辦公室副主任,一人上了一輛紀委的車。
於坤和孫穎上了秦山的車,一邊往紀委的監押點趕去,秦山一邊介紹案情。
“於書記,在陸文豪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個綁定SD卡的針孔.攝像頭,獲取了一些影像資料……”
“什麼?竟然有針孔.攝像頭,誰裝的?”
於坤一楞,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被偷拍的那段視頻,他對針孔.攝像頭其實很敏感了。
“不知道,這些都待查,有可能又引發了另一個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侵犯人身權利案件。現在先說陸文豪的案子,那個女的是文體局的辦公室副主任,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影像資料裡有他倆的不雅視頻。”
秦山繼續說道。
“這個敗類,表麵斯文,竟然亂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