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照常辦公。
河口鎮委鎮政府表麵上還算平靜。
直到一個消息從縣委傳了過來。
市委組織部打電話,讓何軍和張雨晴到組織部談話。
體製內的人都知道,組織部找你的時候,肯定是要升官了或者重用。
而紀委找你的時候,估計就沒有什麼好事了。
“組織部找何軍談話,鐵定是接任組織部長的事,嗬嗬,秦山那傻B,還跟何部長頂著乾,明顯是皮子緊啊!組織部長誠心想要找他各種麻煩,他秦山這輩子都算完了,更彆說他還得罪了縣委董書記。”
趙繼奎靠在椅子上,對沙發上的李穎說道。
李穎果然沒有去當保潔員,而是提前來適應黨政辦主任的角色,來跟趙繼奎擺龍門陣。
趙繼奎見李穎頻頻點頭,便繼續說道:“我估計,找張雨晴,應該是把她調離同春縣,這個女的膽子很肥,敢在常委會上跟董書記拍桌子,那不是找死嗎?不把她踢走,踢誰啊?等她一走,看看縣裡還有誰護著秦山?到那時就是秦山倒大黴的時候。”
李穎信息來源有限,認知水平也高不到哪裡去,很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內幕。
趙繼奎這樣一說,她就信以為真。
如果真的那樣,到時候趙書記把姚鈴一踢,自己搖身一變,成了河口鎮黨政辦的主任,那在河口鎮可就威風了。
如果姚鈴成了自己的手下,那可要好好整整她,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了。
到那時,自己就徹底風光了,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亮瞎他們的狗眼。
越想這些事情,李穎就覺得前途一片光明,未來無限美好。
越想這些,她越是覺得自己一定要抱住趙繼奎的大腿。
李穎把手機屏幕當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該去做做美容了,於是起身對趙繼奎道:“書記,那我就不用當保潔員打掃衛生了?”
“不用,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不用理會姚鈴,就算她找你毛病,通報批評你,調整你分工,等那些新任的鎮委委員一到,我立刻全部給你糾正過來,不要說姚鈴,到那個時候,秦山都得夾起尾巴!你放心,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會白付出的,以後有我在,誰都不敢欺負你。”
趙繼奎揮了揮手,很有氣勢地說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也都在暢想著將來自己揚眉吐氣的那一天。
心裡對秦山的恨,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李穎聞言,心中更是歡喜,便道:“書記,真是太感謝你了,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為書記做好各項工作。書記,既然不用去打掃衛生,那我跟您請個假到縣裡去一趟辦點私事,行不行?”
趙繼奎道:“有什麼不行的?我說行就行,秦山和姚鈴他們,你不用管,在河口鎮,我是一把.手,去吧!”
之前在秦山辦公室丟了麵子,對於他來河口鎮之後唯一的追隨者……李穎,他肯定要彰顯自己的權威。
所以,把話說得很大很滿。
趙繼奎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隻要董萬春為他配備的那四個鎮委委員一過來,他就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