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我有一問,既然警察局建議你們向序者求助,那為什麼不向四靈部或者是社會上專門的序者組織他們尋求幫助呢?不瞞您說,這麼大的案件以我們幾人的能力很難對這個案件起到太大作用,當然,學校將此任務交於我們,我們定然會全力相助,這個還請您放心。”
方明安道。
館長聽完他的話,歎了口氣,神色有些無奈,道“不是我們不想,而是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找到你們,出了此事後,我們第一時間找到未明市政府,由他們聯係四靈部,可四靈部的答複是,他們最近人手緊張,也沒法抽出人員來幫我們調查案子,隨後我們找到好幾個組織,他們要麼是開出天價,要麼一口拒絕了我們……”
館長正了一下眼鏡,繼續道“迫於無奈,我們隻好找到未明大學,你們學校雖然答應了此事,但……”
他的話沒說完,可方明安已了然他的意思你們學校也隻是派出了幾個乳臭未乾的學生來應付我們。
“館長,能請您將昨日的監控和值班表給我看一下嗎?”
“這個沒問題,隻是你若想從監控中找線索的話,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監控錄像昨日警察局已經看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值班表也同樣如此,一無所獲。”
館長派秘書去取值班表,自己則領著眾人來到監控室,在路上,他同方明安解釋了一句。
方明安與楚小溪將案發前後幾日的監控視頻全部看了一遍,在此期間,秘書將值班表拿來,嶽恒和袁媛二人仔細查看起了值班記錄。
半天後,幾人交換了一下神色,都表示一無所獲。
方明安見狀,隻好與館長道彆,一行人走出了博物館。
“你們幾位怎麼看?”出了博物館,方明安幾人來到馬路對麵的一棵樹下。
方明安揉了揉太陽穴,將幾日的監控視頻以高倍速全部看了一遍,即使是序者,也頗費心神,耗神又耗時間,這一看就是數個小時,此時天已經黑透了。
嶽恒搖搖頭,表示自己毫無頭緒,楚小溪擺弄著頭發,仿佛置身事外,方明安也沒指望她,袁媛則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覺得不太對勁,這一切都太過乾淨了,或者說,竊賊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悄無聲息地將大批文物帶走,這也太過奇怪了,竊賊應該是一夥人,而且都是序者,分工明確,再加上早有預謀,這才有可能不著痕跡地將文物偷走。”
方明安點點頭,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
“監守自盜!”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