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怎麼樣,沒有確切的說法,反正新科探花與新婦齊齊慘死,凶犯沒有逮捕歸案,薑家也沉寂了十幾年。
也難怪夜煞明明真武世家出身,卻墮落到這種地步。
她女兒的遭遇,也就能理解了。
第一步應該可以算作成功,至少玉兒姐進了山寨,不會被隨便欺負了。
沈澤遙遙望了夜煞一眼,發現她腦袋上好像有著若有若無的字幕。
閉上眼睛,意識重新沉入姻緣廟。
居然還真出現了一個靈位虛影,雖然淡得幾乎忽略不計,但切切實實存在。
【愛妻薑晴之靈】
【命格】:七品下
【劫數】:一劫未滿
【狀態】:好感初萌
【遺產】:未知
果然姓薑!
雍城薑家,先天龍象血脈,即便放在古武世家中也是數得著的存在。
不過……
命格七品下,沈澤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高級彆的命格,以前那些給自己拋媚眼的大姑娘小媳婦,命格全都是不入品,遺產也是“無”。
等等!
這次遺產居然不是“無”,而是“未知”。
是不是就意味著克死她,我就能……
喪偶後,我分走了亡妻的全部家產?
急不得!
得循序漸進!
……
瀚海城!
城西某座莊園。
城主葛禦正與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對弈。
老者四肢已經不能動了,身體癱坐在輪椅上,隻能靠意念操縱棋子。
激戰一炷香後。
葛禦笑著拱手:“先生棋藝精湛,葛某自愧不如!”
老者艱難扯了扯嘴角,就算是笑過了:“承讓!”
一旁女道士撇了撇嘴:“葛城主跟我師兄這臭棋簍子下棋,都能戰得有來有回,真是不容易。”
葛禦:“……”
這位道友真是心直口快。
說起來也是離奇,這女道士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卻叫顧長壽這位百歲老人師兄。
也不知道他們的師門,究竟是什麼來路。
顧長壽嘴角微動,含混訓斥:“師妹,不得無禮!”
“無禮的是師兄你吧,簡直是在謀害我的眼睛。”
慕天璿蹲在石凳上,用道袍的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這就是紅塵俗世麼,學到了學到了!”
葛禦:“……”
顧長壽:“……”
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好在飛奔過來的侍衛打破了尷尬。
“城主大人!不好了!”
“在顧先生的庭院之中大聲喧嘩成何體統?”
葛禦皺眉訓斥,然後衝老者作了一個揖以表歉意。
這才看向戰戰兢兢的侍衛:“說!怎麼回事?”
侍衛深吸一口氣:“稟城主!咱們瀚海城的百人商隊在望歸山被劫了,除了十餘老弱,其他人都沒能回來!”
葛禦聲音含怒:“隨行的城衛軍呢?他們乾什麼吃的?”
侍衛聲音都是抖的:“城衛軍全部被殺,百夫長張昊也殉職了!”
葛禦:“???”
他怒容滿麵,這跟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彆?
尤其是當著顧長壽的麵,我這個城主的麵子往哪擱?
他拍案而起:“行凶的人是誰?真欺我城中無人了不成?”
侍衛:“那人自稱夜煞!”
“嘶……”
葛禦又扶案坐了下去,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脾氣好像也沒有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