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害羞又熱切:“我還想……”
“!!!”
“不行麼?”
“當然行,隻是你的身體……”
“我可以的!我是擔心姐姐你太累?”
“不累!把姐端且鬨,姐背得住!”
“……”
好嘛!雍城口音都出來了。
看來她也通透了。
夜煞的確通透了。
十幾年來,她凶名昭著,世人都當她是以殺人取樂的魔頭。
殺人真的快樂麼?
一些專門研究罪犯的法家學子,甚至聲稱代入以後,他們能想象到夜煞變態一般的快樂。
簡直荒謬!
夜煞的快樂……
他們根本想象不到!
忘情之下,她在沈澤後背抓出了幾道血痕。
年輕男人,真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
慕天璿自閉了。
紅溫了好久,麵頰上的溫度才緩緩消退。
真的是……下流!
虧我還想著救這個人,沒想到他居然不是痛嚎,而是自薦枕席縱情享樂。
當然。
那種場景跟雙修吸元陽有點像。
但還是有區彆的,反正看那種情況,兩人絕對沒有元氣交流,就是單純的行房。
可夜煞這人,以前也沒聽說過喜好男色啊!
如果有,以前那些想殺她的人,沒道理不用!
這回怎麼……
肯定是那個男人勾引的她。
真的是好會勾引,居然讓夜煞……
真是離譜!
那種東西能吃麼?
慕天璿揉了揉腦袋,強行把思維拉到正事上。
她現在有些糾結,剛才自己房頂偷看,夜煞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看來靈覺並不是特彆強。
這麼看來,下毒的難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但是又有兩個問題。
一是夜煞的確沒發現自己,但這可能跟她太投入有關,換做正常情況未必發現不了自己。
二是薑家龍象血脈對毒的抗性很高,自己必須掌握好劑量,劑量太低毒不翻,劑量太高容易發現。
聽師父說,以前有人給薑家家主下毒,而且是十大奇毒之一——龍牙鴆。
傳言是一條千年毒虺化龍時,舍棄掉了自己的毒牙,這龍牙鴆就是從毒牙裡麵采集出來的,帶有奇異的酒香。
那位毒師在宗門之間都很有名氣。
結果當場就被發現了。
因為薑家家主聞著酒香得有點過分,擔心有人下毒,就找人驗了驗。
結果……毒裡麵一滴酒都沒有。
後來拷問了一下,原來是毒師擔心龍象血脈毒抗太高,而那又是他犧牲了自己的妻子,換來的僅有的下毒機會。
然後就上頭了。
這件事,成了宗門之間的笑談,但也足以見得,這龍象血脈的毒抗有多麼恐怖。
很冒險!
如果有可能的話,陣法還是最穩妥的。
隻是……
“唉!”
慕天璿看了看聳立的斷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恰逢這時,一滴雨落在慕天璿臉上。
她抬頭一看,夜空中烏雲密布不見星月,山風也重新刮了起來。
要下大雨了。
她掃視了一圈,便隨便找了一個山洞鑽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外麵便嘩啦啦地下了起來,雷聲也越來越大,而且越劈越近。
直到……
山洞外陡然一亮,恍惚間仿若白晝。
與此同時。
“轟隆!”
水桶粗的閃電,靜止劈到對麵斷崖的參天大樹上。
旋即,大樹飛快燃燒,火勢竟逆著大雨越少越旺。
慕天璿:“!!!”
該不會!
她忽然興奮了起來。
卻也隻能縮在山洞裡麵等著。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在雷聲結束之後,她飛快跑到對麵斷崖上,發現那顆參天大樹已經變成了灰灰。
不知道是雷劈的緣故,還是因為大樹在山石中旺盛的根係消失。
總之……
原本堅不可摧的山勢,現在已經是裂紋遍布。
那個用以山崩聚勢的陣法……
好像可以用了!
慕天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