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們,自己回去就能正式踏入修煉之途。
其他東西就更雜了。
雜到什麼程度呢,裡麵甚至有女子月事用的棉條。
唯獨一方物件極其規整。
這是一個玉盒,裡麵裝滿了形狀規整的靈石,這是修煉界的硬通貨。
畢竟,不是所有的修煉途徑,都能像禦四家一樣,能夠借助國運提升修煉速度。
這種高濃度的靈氣結晶體,對道、佛、真武三種修者十分重要。
玉盒裡靈石五五五堆疊,共有一百二十五塊,整整齊齊一塊沒少。
與其他物品的雜亂堆放畫風都不一樣。
倒像是夜煞剛得到不久的。
“莫非,這就是雇主給她的傭金?”
沈澤皺眉沉思,能出得起這麼高價碼的,可不是普通人啊!
他雖然沒接觸過靈石,但也聽說過,尋常真武大族子弟,一年供奉也不過隻有一塊靈石。
自己這個“情敵”,背景強得有些可怕。
“回去得儘快把謝家的婚事拒了,報仇歸報仇,但不能引火燒身。”
他心中暗暗做了決定,便不再思考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享受著龍象之血對自己身體的洗禮。
一縷縷新生的龍象之血彙集,熨燙得他渾身無比舒適。
元氣漸漸恢複,每一寸肌膚臟腑,都享受著進化的過程。
隻是洗刷一遍,就能讓他各項機能超越以前的巔峰。
那種腎虛的感覺也一去不複返了。
龍精虎猛得可怕。
“啊!”
慕天璿猛得尖叫一聲,直接把沈澤丟到了地上。
沈澤摔了個大屁蹲,滿臉都是問號:“你乾啥?”
慕天璿臉色漲紅,手指哆嗦地指著他:“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連我都想毒殺?”
沈澤低頭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龍象之血,可真猛啊!
眨眼的時候,一個靈位虛影一閃即逝。
沈澤隻看清了一個【愛妻慕天璿之靈】,它就消失不見了。
這小道姑。
定力真強。
居然能扛得住自己的美色。
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毒性早就沒了,剛才我隻是在戒指裡尋了一顆補藥,沒想到……”
慕天璿麵色有些尷尬,那亂陽之毒隻有口服和腔體用藥才行。
自己好似有些過於失態了。
可沒辦法啊,第一次正式接觸紅塵俗世,頭一天營救就親眼目睹了活春宮。
又連著三天住在夜煞沈澤隔壁,那晚上的聲音幾乎要鑽入她的耳朵,偏偏修為又廢掉了,連張隔音符都畫不出。
道心都差點崩掉。
結果剛才又……
太失態了!
她調動氣血,飛快給麵頰降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些:“原來如此!我看你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稍作休整,你再吃點東西,後半程你自己走吧!”
沈澤咧了咧嘴:“好……”
……
寅時。
瀚海城。
城主府。
“城主!城主!”
“何事?”
葛禦心事纏身,睡眠本來就淺,被侍衛這麼一陣拍門,立馬就醒了。
侍衛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喜意:“慕天璿和沈澤回來了,距離城門還有不到五裡,屬下已經派人前去迎接了!”
“什麼!”
葛禦頓時就不困了,慌忙穿好衣服,直接一腳踹開門:“你的人什麼檔次,也配迎接?我親自去!你現在立刻將這件事,通知給顧先生還有謝家!”
說罷。
直接拿起門前百斤重的長槍,奮力朝城門方向一擲。
隨後縱身一躍,穩穩踩到長槍上,連人帶槍便破空而去。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夜煞居然放人了。
那就說明自己拿出的理由沒錯,顧先生應該不會繼續責怪自己了。
……
“嗤!”
長槍嵌入地麵,踩槍而來的人也穩穩落地。
沈澤嚇了一跳:“什麼桃白白?”
慕天璿疑惑道:“這是葛城主,不是什麼桃白白!”
葛禦無比熱情地迎了過來,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小道長,沈小兄弟,你們想得葛某好苦啊!夜煞總算把你們放回來了!”
慕天璿退後了一步,絲毫不掩飾鄙夷之色:“葛城主不會真以為夜煞是個良善之輩吧?”
葛禦愣了一下:“那你們……”
慕天璿看了一眼沈澤,又看向葛禦:“夜煞死了!”
葛禦大驚失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