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幼漪有些手足無措,甚至有些期待。
這可不興修啊!
修了會死人的!
沈澤連連擺手:“你修你的,我修我的!”
薑幼漪恍然,卻又陷入了失神,她現在都還記得,自己之前對母親說想要修煉,結果被連著打了十幾個耳光。
當時母親問自己想要修煉,是不是為了掙脫束縛離開。
雖然她不是這麼想的,但潛意識中,修煉跟離開已經扯上了關係。
【可我怎麼會離開公子呢?】
這是什麼腦回路?
沈澤迷了一下,忍不住笑道:“當然是真的,總之咱們從今天就開始修煉。走!先出去吃飯!”
“嗯!”
薑幼漪乖巧點頭,便跟在了沈澤身後出門了。
現在已經是巳時了,院裡的其他人都已經做活兒去了,一路沒有寒暄。
隨便找了一家麵館吃麵,現在不是飯點,也沒多少人吃飯。
也就端飯的小二,忍不住多看了薑幼漪這個漂亮小姑娘幾眼。
沈澤咂了咂嘴,心想還是得努力修煉,產業、美色、親人,這世間什麼東西都得靠實力來守護。
還有一件事,就是儘快去謝家把婚事給拒了。
一是不能把謝家姑娘害了,畢竟當時提親的人說了,謝家姑娘看上的是他的善良,願意養著一群要飯的孤兒。有這覺悟,應該不是壞人。
二就是,雇夜煞殺自己的“情敵”,仇肯定要報,但理智一點還是要暫避鋒芒,等修為夠了再宰了他。
正這麼想著。
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身旁。
體型魁梧,身穿勁裝,衣襟有著“謝”字紋路。
來人頗為恭敬:“沈公子!我家老爺子想請您中午去府上吃個便飯。”
“咦?正好!”
沈澤也拱了拱手:“替我回複老爺子,沈某一定到!”
目送傳話的人離開。
他一把攥住了薑幼漪的筷子。
薑幼漪疑惑:“公子?”
沈澤笑道:“留點肚子,中午吃好的!”
……
謝府。
後門。
阿憐看著麵前的錦衣公子,歉然道:“陶公子,小姐讓我轉告您,以後還是不要來了。”
陶公子有些急了:“難道謝小姐還在等著沈澤?沈澤這廝色欲迷心,都已經跟夜煞成親了,謝小姐怎地如此糊塗?”
阿憐輕歎一口氣:“小姐主意已決,陶公子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說罷。
搖了搖頭。
直接關上了門。
陶公子麵色陰鬱,猛得捶了一下栽種在後門旁的樹木。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遇到謝霓以後,自己就變成了一個囿於感情的傻瓜。
一點都沒有大族子弟,青年才俊的樣子。
他在後門站了許久,最後快步離開了。
謝家的後門臨著瀚海城的內河。
河中飄著一艘木船。
木船二樓。
謝霄悠然地品著茶:“這陶公子倒是對謝霓用情頗深,他的底細查到了沒有?”
侍衛趕緊說道:“稟公子,他是小姐在蜀山學府的同窗,儒、道、法同修,目前皆已經入品,實力應該在九品上。”
“倒是不低!”
謝霄若有所思,這個年紀九品上,顯然已經是同齡中的翹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謝霓那等恐怖的天賦。
他繼續問道:“家世呢?”
侍衛飛快做答:“京都陶家,當今戶部左侍郎就是他的族叔,雖說他這一脈與侍郎相隔比較遠,但也是戶部巡官。”
“竟有如此家世?”
謝霄若有所思,雖然大梁疆土過於遼闊,京官對地方尤其對邊疆的影響並不大。
可謝家起源於京都,即便已經在瀚海城呆了百餘年,曆代家主也未打消回京發展的心思。
若有這麼一個人脈,總比一個平民贅婿要強得多。
他微微一笑:“這位陶公子藏得倒是夠深!不過看樣子,他應該不知道沈澤已經回來了,也不清楚等會沈澤就要上門。走!隨本公子邀貴客赴宴!”
侍衛麵色微僵:“公子,老爺說今天是家宴,不請外人。”
謝霄思索良久,忽然笑道:“我與陶公子早已結拜,那便是我的親兄弟,為何不能參加家宴?屆時他娶了謝霓,我再將阿憐納為小妾,便是親上加親。”
麵都沒見過。
這就結拜了?
侍衛暗自腹誹,隻是聽到阿憐這個名字,不由有些吃味,小姐的這個貼身丫鬟……
身材嬌小,細枝碩果。
長得是真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