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霓啊謝霓,你為什麼不是對我圖謀不軌的渣女啊!
還有夜煞這個前妻,你這“遇人難淑”的光環也不好用啊!
沈澤心痛到無法呼吸。
當一個有底線的渣男,真的好痛苦啊!
謝霓的容貌和命格。
他饞得噴水。
但他還是準備含淚拒絕:“姑娘,這樁婚事……”
正在這時。
“小姐!”
一個細枝碩果,嬌俏可愛的丫鬟跑了過來,笑著衝沈澤行了一個禮,才看向謝霓:“小姐,午宴已經準備好了,老爺請您和沈公子過去。”
“這麼早?”
謝霓有些詫異,笑著對沈澤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公子,正好當著長輩的麵,我們正好與長輩一起商量一下吧!”
沈澤正好也沒組織好理由,便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午宴人不多,但頗為隆重,飯菜豐盛,就設在正廳。
主位上,坐的正是謝家的家主謝華庭。
這位老先生雖然已經年逾七十,卻依然精神矍鑠,身材雖然不如年輕人那般健碩,但坐在那裡卻如同一座小山。
沈澤麵色微動,不愧是瀚海城穩居前三大家族的家主,這氣度果然不一般。
他早聽說過謝華庭的事跡,瀚海城臨著大山,周遭無數山匪妖獸,城中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少不了謝華庭的功勞。
七品上,兵家學派大佬,瀚海城的肱骨。
雖然單體戰力上,比起自己前妻那種變態還是稍遜一籌。
但格局和地位,卻是夜煞不能比的。
除了謝華庭,在場沈澤不認識的,還有一個文質彬彬氣質陰柔的中年人,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以及一個相貌俊朗的青年,一個身材瘦小的半大小子。
剛才路上,謝霓事先給他介紹過,中年夫婦是她的父親和她的二娘。
青年叫謝霄,是她二娘的孩子。
至於那個半大小子名字叫謝震,是他三叔的獨子,因為三叔軍務在身,謝震都是二娘在帶。
隻不過。
除了謝家的人,還有一個熟人坐在謝霄旁邊。
陶淩衝沈澤笑著拱手:“沈兄,這麼快就見麵了?”
沈澤微微一笑,客套應對。
“原來你們認識!”
謝華庭神色溫和道:“小沈來了,你和霓兒一起來坐!”
“是!”
沈澤應了一聲,便與謝霓並肩坐到了謝華庭的旁邊。
謝華庭見沈澤身邊還跟了一個人,也很有風度地沒有多問,隻當這是沈澤經常隨身帶的小兄弟,便讓管家加了一把椅子,溫聲笑道:“經常聽霓兒提起你,說是雖然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卻是謫臥田野的麒麟。今日一看,果然儀表堂堂。”
陶淩:“?”
不是。
你們哪裡看出他是麒麟的?
沈澤也感覺吹得有點過,笑著客氣道:“謝小姐還是謬讚了,隻因小子心善,所以憑空放大了彆的優點。說來慚愧,其實平心而論,小子自認配不上謝小姐。”
聽到這話。
陶淩頓時露出了笑容,心中卻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跟謝霄過來了。
顯得自己有些過於急切。
剛才謝霓都朝自己皺眉了。
不過也好,沈澤這小子,還真識時務!
謝霓神色卻是一變,忍不住看向沈澤。
【難道他要拒絕?這斷然不行,他要是不同意,我上哪再尋一個名聲可借,用完即殺的工具人?】
沈澤:“???”
不是!
姐們!
你反差也太大了吧?
你要這麼想,那我就不困了啊!
也不早說。
搞得我硬著頭皮準備拒婚,現在話都出來了,還得讓我想辦法圓回來。
謝華庭聽他這麼說,似隱隱有拒婚之意,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知因為性情直率,還是身份差距擺著不用搞彎彎繞繞,他乾脆直接問道:“小沈,我們謝家挑女婿看的是人品,切不可自慚形穢,萌生退意。”
此話一出。
謝霄頓時露出一絲笑意,看戲似的看向謝霓。
謝霓也是不解地看向沈澤,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沒有動心。
陶淩興奮得脖子都紅了,準備好在沈澤拒婚的瞬間拍案而起,說“他不娶我娶”!
隻是。
有人比他更早站起來。
沈澤看著謝霓,仿佛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說道:“是!我是自慚形穢,也曾萌生過退意。但見到謝小姐的那一刻,我覺得為了愛情,我可以勇敢一些。我想與謝小姐共度餘生,哪怕是當贅婿!”
謝霓:“!!!”
謝霄:“???”
謝華庭:“???”
謝無羈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