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羈夫婦走後。
謝華庭把尚且年幼的謝震打發走,隻留下了自己的孫女。
“霓兒!”
“爺爺您說!”
“此次比試,你有信心麼?”
“有!”
謝霓淡淡一笑:“爺爺,瀚海城裡二十五歲之下的八品高手不足五指之數,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我有信心勝過他們,隻是謝家崛起,不能隻靠我一人。”
“嗯……”
謝華庭彆有深意地看謝霓了一眼,自己這個孫女很小就去蜀山學院進修了。
過了這麼多年回來,多了一些書卷氣和仙氣,但那些小心機和好勝心可一點也沒變。
言語之間,又給謝霄下了一個套。
他倒是挺期待。
自己的孫子孫女能在家主之位的競爭中爆發出什麼樣的潛力。
他笑著擺擺手:“莫要讓婚事影響了你修煉,但也彆做的太難看,既然要吃人心這碗飯,那就做的漂亮些。”
“是!”
謝霓點頭,笑容溫婉無公害。
謝華庭遲疑片刻,開口道:“那個陶淩……雖不值得我們謝家損失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但當今西北大爭之局麵,如果能夠得到陶家的支持,必是我謝家崛起一大助力,所以不要交惡。”
謝霓神情頗為自信:“爺爺放心,儘在掌握之中。”
謝華庭見他這樣,更是不放心了:“但也要保持距離,莫要惹怒老實人。”
謝霓啞然失笑:“爺爺放心,我已經有萬全之策。”
……
“不是?”
武五看著沈澤收拾好的行李,人都有點麻了:“剛我聽有人說你去謝家我還笑他呢,結果你真要去當贅婿啊!你不是說你忘不了你初戀麼?”
沈澤歎了口氣:“我本來是想去拒婚來著,但謝霓長得太好看了,於是我就被理智衝昏了頭腦。”
武五:“……”
美色。
金錢。
地位……
嗯,的確是被理智衝昏了頭腦,大頭和小頭都知道怎麼選。
贅婿在大族中地位雖然不高,但總比平民強。
關鍵你前麵還寧死不屈,轉頭就弄了個這。
“老沈,你真下流啊!”
“我不下流,如何才能上流?”
“……”
武五噎了一下,無奈地送出了真摯的祝福:“那祝你夫妻琴瑟和諧吧!”
沈澤:“……”
已經不和諧了,短時間也很難有情澀。
這個吊人,嘴有點毒的。
武五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就想走。
沈澤卻叫住了他,狗狗祟祟把他拉到一邊,掏出一本沒有封麵的冊子:“先彆走,給你看個好東西!”
武五看著冊子兩眼放光:“好東西?我是走流程,還是直接脫褲子?”
“你乾點正事兒吧!”
沈澤罵了一句,將冊子塞到他手裡。
武五打開一看,頓時陷入了沉默,整個人都呆住了。
沈澤有些得意:“厲害吧?”
武五沉吟片刻:“這是什麼幾把東西?”
沈澤:“……”
他費了很大工夫,才把蒸汽驅動織布機的原理講清。
“這麼說,我要發達了?”
武五後知後覺,終於激動了起來。這年頭,在墨者公會一代又一代的改良下,民用織機已經相當不錯了。自動織機不是沒有,但那都是法術催動的,成本太高,還不如手動。
如果沈澤的這個蒸汽機確定有用,那織布的成本將大大降低,武家完全能夠開自己的布莊,跟染坊聯動起來。
“是!”
“但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這圖紙太複雜,隻能請厲害的工匠,這樣肯定會把圖紙泄漏出去。”
“你考慮的倒是周全。”
沈澤微微點頭,這世界可沒有知識產權這種東西,除非武家自己能造,還能搞出保密措施,不然基本杜絕不了泄漏。
但很明顯,武家沒有這個實力。
他笑了笑:“這個簡單,你忘記我是誰了麼?”
“沈澤啊!”
“現在我是謝家贅婿!”
“懂了!”
武五恍然大悟,扯著謝家的虎皮,隻要交代兩句,匠人就不敢得罪人。
而且這波得找墨者公會,他們道德底線比較高,又是天工司名義上管轄的民間組織,提謝家的名好使。雖然會有點貴,但質量也絕對有保證,那些墨者有點東西的。
他有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思索良久問出了一句話:“這樁生意,謝家想占幾成?”
“謝家?”
沈澤暗笑一聲,謝家想屁吃呢,他直接扯過薑幼漪:“這圖紙不是謝家的,也不是我的,是幼漪她娘留給她的,布莊開起來,幼漪要分紅並且參與決策。多的你不要問,反正好東西有很多,隻要你把我當兄弟,以後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