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五:“!!!”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既然沈澤不讓問,那他就不問了。
共患難過一次,他很清楚兄弟之間靠得住。
目送武五歡天喜地離開。
沈澤露出一絲微笑,其實這些俗世中的產業,他並不是特彆在意,謝家可能會在意,但絕對不可能把它當命脈。因為這等世界,一個夜煞都能在西北橫著走,一人偉力屠城滅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修為才是硬道理。
俗世產業除非發展到相當的規模,否則隻能算錦上添花。
他注定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煉上,這些產業,不過是用來跟謝家拉扯用的。
真要什麼東西都給謝家開發,估計自己一輩子都隻能跟那惡女當表麵夫妻了。
舔狗不得好死!
“公子?”
“嗯?”
“剛才那圖紙,真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麼?”
“我說是就是!”
“嗯!”
薑幼漪重重點頭。
【這樣以後,公子至少不會不要我了。】
沈澤咧了咧嘴,就讓她在家裡先等著,隨後自己一個人前往城南,去道觀裡問了一下,結果小道姑正在閉關修煉,她那個師兄顧長壽也不見客。
好在他早有準備,直接把串供的信件塞到了慕天璿閉關的門縫裡。
這點忙,她應該樂意幫。
回到家。
直接把行李裝上了小推車。
搬家,住大豪斯去。
……
謝家。
阿憐看了一眼正在靜靜看書的謝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小姐,我們真要把隔壁的院子讓給姑爺住麼?”
“那是自然!”
謝霓撩了撩額前的頭發,笑容之中滿滿都是少女的淡雅與清純:“婚後不同房,若是再住得遠些,斷了他的念想,如何才能安撫他?”
“嗯……”
阿憐一雙大柰柰放在石桌上,托腮想了很久:“可一直不同房也不行吧,畢竟他也是男人。”
謝霓促狹一笑:“府上那麼多丫鬟,難道還滿足不了他?更何況,不是還有你麼?以前在學府,可是有不少富家子弟向我討要你。”
阿憐麵色一變:“小姐,你不會真把我送去通房吧?”
謝霓輕笑:“他本事應該沒那麼大。”
阿憐:“……”
本事應該沒有那麼大。
也就是當沈澤本事夠大,拿就有通房的可能。
畢竟,本事越大的人,就需要用更多的利益去撫慰。
可……
謝霓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笑著安慰道:“放心,你跟我一起長大,又是我入教的引路人。即便真到那種地步,我也不會讓你一直侍奉男人的。”
阿憐看了一眼自己的溝壑,神色有些發苦:“我聽說那些死男人饑渴的很,要是讓他們嘗到甜頭……”
謝霓漫不經心地翻動書頁:“色欲歸色欲,能力歸能力,你看看我的那位父親,跟二娘多恩愛啊!”
是哦!
無能的男人,更容易被女人掌控。
阿憐眉開眼笑:“小姐真聰明!”
謝霓看了看天色:“時間差不多了,你去送信吧!”
“嗯!”
阿憐點了點頭,拿起信件就出門去了。
信件是寫給陶淩的,她沒有看內容,但很清楚裡麵寫得什麼。
無非就是陳述一下少女淩雲誌,說婚事隻是無奈之舉,然後還在修玉女功,不可能跟沈澤同房。
隻需淡淡陳述。
甚至都不需要疏導陶淩的情緒。
這個來自京都的公子哥,就會義無反顧地舔上來,等待謝霓奪得家主之位之後跟沈澤和離。
學府這麼多年,魔修秘法輔以心理攻勢,足夠把人馴化得七七八八。
阿憐拿著信件,蹦蹦跳跳地出門。
一晃一晃的。
就像三隻小白兔。
然後一不小心跟來人撞了滿懷。
“姑,姑爺,對不起!我不小心……”
阿憐抱著胸口,神色驚惶,卻霞飛雙頰。
【馴化開始嘍!】
沈澤:“???”
【愛妻阿憐之靈】
【命格】:八品中
【劫數】:一劫未滿
【狀態】:代為馴狗
【遺產】: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