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憐有些無奈,因為她跟謝霓的打算,本來就是把沈澤送過去被羞辱一番。
如此,即便沈澤還沒有進門,己方擺在弱勢地位,也能占理一些,就算爆發衝突,也是雙方都有過錯。
動手這種活計,肯定不能讓謝霓來做。
但即便自己這個侍女出手,也能把謝霄手下的土雞瓦狗打趴在地。
大不了挨罵受罰。
必須得給謝霄這些人一點小小的天魔震撼!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沈澤受到了足夠的羞辱。
讓自己在旁邊看著沈澤被羞辱,肯定是不行的。
阿憐趕緊說道:“姑爺!要不下次吧,你還得趕緊參加族會吖!”
沈澤笑著擺手:“這次族會,主要是謝家已經入品的子弟,我一沒進門,二沒入品,來這裡隻是熟悉一下謝家,存在感還是低些好。而且我這個人社恐,現在進去有些害怕人過來搭話。”
“社恐?”
“就是不擅長跟陌生人交流。”
“……”
阿憐無語了,你跟夜煞才交流幾天就交流到床上了,還不擅長跟陌生人交流?
“可是姑爺,族會要開始了。”
“你不是說戌時才開始麼?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咱家馬車挺快的。”
沈澤看向薑幼漪:“幼漪,你喜歡什麼糕點?”
薑幼漪有些感動:“公子,我喜歡桂花糕……”
阿憐:“……”
你們還選上了?
她氣得直捏大腿。
早知道就不告訴沈澤開族會的具體時間了,空餘的確有點多。
算了,下次再安排吧!
再要求沈澤自己過去,就顯得太生硬了。
……
“人怎麼還不來?”
謝厚立等得有些不耐煩,公子讓自己在這等著找那個贅婿的麻煩,結果等到族會都快開始了,都沒有見人影。
旁邊的小弟小聲道:“剛才我看小姐的馬車到了,然後又走了!”
謝厚立眉頭一皺:“該不會是不參加了吧?不能吧?”
小弟忽然指向街角:“立哥,你看那輛是不是?”
謝厚立眼睛一亮:“終於來了!”
在兩人的注視下,一輛馬車緩緩停靠。
細枝碩果的阿憐率先跳下,然後是一個俊秀不像話的錦衣少年,最後下車的漂亮姑娘正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一手拿著一塊糕點,卻沒有敢吃。
真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豔福不淺呐!
不是?憑什麼啊?
謝厚立更生氣了,一開始他還覺得大材小用,自己一個九品上的精英,居然被安排過來欺負一個沒有修為的草包,但現在他隻想一耳刮子給沈澤打毀容。
但隻能按捺住性子,扮演一個剛剛到祠堂的路人。
薑幼漪見祠堂人這麼多,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公子,要不我還是先收起來吧?”
“收起來再拿出來多麻煩,你先藏一藏,等會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胡亂塞一塞,速戰速決就行,我還沒吃飽呢。”
“嗯……”
薑幼漪隻能點頭,但還是把雙手背在了背後。
沈澤瞅了一眼阿憐:“我們快進去吧!”
阿憐隻能點頭:“好的吖!”
【看來我也得速戰速決了!】
她有些鬱悶,卻也隻能跟著沈澤排隊。
心中隻盼望著謝霄沒那麼小肚雞腸,畢竟這場演出注定沒有效果,沒有效果的演出她也不想要。
隻可惜……
“你們幾位,有點麵生啊!”
負責族會登記的管事有些疑惑地看向幾人。
阿憐反問:“看著我也麵生麼?”
管事反應了一會兒:“原來是阿憐姑娘,但你身後這兩位……”
小姐剛回來沒多久,而且露麵不算多,他倒是能記住,可其身邊的侍女,還真得反應一會兒。
阿憐還是像平常一樣活潑,落落大方地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姐未來的夫婿,還有他的……侍女,以後就都是我們謝家的人了!”
“原來如此!”
管事恍然大悟,想起了謝霓招贅婿的事情,便推過族會的登記名冊,笑著說道:“那新姑爺簽上自己的名字吧!”
話音剛落,前麵剛登記完的謝厚立就轉過身:“我怎麼沒有聽說小姐成婚了?”
阿憐皺起眉頭:“今天剛定下的婚事怎麼了?”
“那就是還沒入門了?”
“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