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
很潤。
少女可以有很多種可愛。
但絕對不可能有少婦的美。
一時間。
沈澤看呆了。
不是因為他太豬哥。
而是眼前人的身份——殷詩詩。
或者說,是謝霓的二娘。
他神色一凜:“霄哥兒,這也太貴重了吧?”
“貴重麼?”
謝霄有些莫名其妙:“雖說將這蜜桃從你祖籍地取來的確有些麻煩,但也沒有貴重到這個地步吧?”
啊?
蜜桃?
沈澤這才看到桌上擺著蜜桃。
殷詩詩笑著招手:“澤兒,快過來嘗嘗,霄兒怕你剛來謝家不習慣,特意幫你找找家的感覺。”
“是,姨娘!”
沈澤作了一個揖,快步走上前,接過蜜桃咬了一口。
殷詩詩托著腮,笑容溫柔地問道:“蜜桃怎麼樣?”
沈澤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蜜桃,誠懇道:“肥美多汁,又甜又潤。”
……
“這笨蛋沈澤,腦袋是木頭做的麼?真當謝家人都是真心待他啊?”
阿憐忿忿到。
謝霓微微皺眉:“他出身微寒,父母早亡,不懂大族的勾心鬥角倒也正常。不過長此以往,的確會有些麻煩。這幾日,你多送些點心去,莫要淡了感情。”
“是!”
“我先修煉了。”
謝霓把阿憐支使走,便來到了地下密室。
這是她以“修煉需要絕對安靜”為理由特意打造的,能夠隔絕全部聲音和大部分法力波動,十分方便她修習魔功。
盤腿坐下。
她卻沒有立即進入修煉狀態。
而是深呼吸了幾次嘗試平複心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陶守晦給她彙報可疑人的時候,她忽然心情特彆煩躁,腦海裡不斷閃回自己那個禽獸不如的爹,危急時刻隻帶那個狐狸精逃跑,留自己娘親葬身火海的畫麵。
這是魔心不穩的征兆。
可自己一直靜修,為什麼會魔心不穩?
謝霓不懂,但好在摒棄雜念冥想了一會兒,那種煩躁感便消退了。
魔功。
啟動。
密室很快就陷入了沉寂。
隻是她閉著眼沒有發現。
燭火跳動。
她的影子也在跳動。
就在她入定的那一刻。
影子忽然拔地而起,漆黑的劍直奔她的咽喉。
“什麼!”
謝霓猛得睜大了眼睛,倉皇向後退去,身上的法衣光芒大盛,險之又險地抵擋住了這一劍。
她神色駭然,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影子裡居然藏著這麼一個東西。
若不是出手者殺氣太強,觸發了她的天魔直覺,恐怕她連法衣都祭不出來。
“你是誰?”
“殺你的人!”
黑影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便有一團黑霧鑽入她的法衣之中,頃刻之間化作虛無。
“什麼!”
謝霓駭然,飛快拉開安全距離,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濕,沒想到黃篤讀突破之後,手段居然如此詭譎。
她可以呼救。
但在救兵來之前,她必然已經身隕。
怎麼辦?
電光火石間,她做出了最狼狽,卻也可能是最正確的選擇。
空間扳指一翻,所有退敵的法寶全都朝黑影砸去。
隻聽雷霆聲、刀劍聲、風雨聲大作。
黑影卻仿佛無形無質,絲毫不受影響。
“壞了!”
謝霓心涼了半截,眼見黑影再次殺了過來,她急了,現在她身上退敵的法寶隻剩下了脖頸間的平安玉。
可這幾十兩銀子就能買到的平安玉能有什麼用?
隻是現在,她已經無暇多想。
“啪嗒!”
平安玉碎,每一塊碎玉,都驟然散發出刺眼的光。
密室裡麵光芒大盛,亮得連影子都無法存在。
而那黑影,也隨著強光的出現悄然消失。
“呼……”
謝霓籲了一口氣,虛脫一般坐在了地上,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居然已經被汗水浸透。
如此狼狽,真不能怪她弱。
而是這影子,實在太過詭異,輕易破掉自己的防禦不說,自己那些法術還都對他沒有用。
可如此強的東西,為什麼會被平安玉弄消失掉?
等等!
她忽然想到,教主曾經跟她提過一個失傳多年的刺殺秘術。
影,影殺……
她頓時變得麵色煞白。
記得教主說過,這種術法猶如附骨之疽,除非有辦法將其從影子裡揪出來弄死,不然一纏就是一輩子,永生不得安寧。
她很清楚黃篤讀對她的仇恨。
這麼說。
被,被纏上了?
這個時候,接到求助信號的其他謝府人也終於趕到了。
剛到,就看到平安玉的光芒正在緩緩消散。
然後就聽到謝霓驚惶的聲音:“快!快把所有的燈都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