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都是要同房的啊!”
“可這是特殊情況……”
“我娘曾經說過,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碰男人,但跟公子結親的時候也同房了,甚至在寫婚書之前都同房了,謝霓姐姐真的愛公子麼?”
謝霓:“……”
阿憐:“……”
她們兩個腦瓜子都嗡嗡的,萬萬沒想到,薑幼漪居然會拿夜煞舉例子。
不是?
這種話你怎麼這麼輕易就說出口了?
謝霓有些張口結舌:“可是夫妻之間的感情,不隻有同房啊!”
“可那麼快樂的事情,為什麼不一起做呢?”
“你怎麼知道快樂?”
“因為我看得到聽得到啊!”
“你怎麼可能看得到聽得到?”
“因為我就在旁邊啊!”
“啊這!你,我……你等會兒!”
謝霓感覺自己暫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抱著小腦袋瓜緩了好一會兒。
你在旁邊?
他們做那種事的時候。
你為什麼會在旁邊?
都不避諱人的麼?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清醒,準備打苦情牌:“幼漪!你不知道我的現在的處境,我必須要靠玉女功儘快突破七品,才能保護好夫君。
他是我親自挑的夫婿,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你年紀小,你不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顯然。
這番說辭並不能說服薑幼漪。
她指著阿憐問到:“那阿憐姐姐呢?她也要儘快修煉,保護公子麼?”
謝霓點頭:“當然了!”
薑幼漪鬆了一口氣:“那阿憐姐姐不用急著修煉了,我比她厲害,我保護公子就行,讓阿憐姐姐通房吧!”
謝霓:“???”
阿憐:“???”
場麵一度十分安靜。
謝霓嘴唇動了動:“幼漪,這件事……”
薑幼漪眼睛有點紅:“我,我隻是不想公子受委屈。謝霓姐姐需要血,多少我都給你!”
謝霓:“……”
阿憐:“……”
薑幼漪看向阿憐:“阿憐姐姐,你通房吧!公子會讓你很快樂的!”
謝霓:“……”
阿憐:“……”
什麼虎狼之詞?
阿憐心中已經痛罵了夜煞無數次。
到底什麼養育環境,才能把薑幼漪變成這樣啊?
可是這麼過分的條件,我們怎麼可能答應?
她把目光投向謝霓。
謝霓卻輕輕一笑:“既然幼漪你有信心保護夫君,那阿憐的確不用急著修煉了。阿憐,你與我情同姐妹,請代我照顧好夫君!”
阿憐愣了一下:“啊?小,小姐?”
謝霓一副遺憾的神色,輕輕歎道:“若我沒有修煉玉女功,我才不會把通房的機會給你呢!”
不是?
誰想要這個機會啊?
阿憐徹底懵了。
看著謝霓遺憾中帶著羞赧的神色。
大熱的天,她脊背發寒,手腳冰涼。
不對啊!
今天不應該是我跟小姐聯手,把薑幼漪這憨丫頭拿捏麼?
怎麼到頭來。
被拿捏的人會是我?
這時。
薑幼漪抹了抹眼角的水漬,無比真誠道:“阿憐姐姐,我好羨慕你啊!”
阿憐:“……”
她要哭了。
誰要你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