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仰止的同時。
阿憐又有些想罵人,她感覺薑幼漪心理有點問題。
孽障!
那是你繼父啊!
看著沈澤看向薑幼漪那心疼的眼神,她有種剛出拳就看到前麵是棉花的感覺。
這一拳注定落不到實處,那到底打還是不打?
薑幼漪這個小婊砸怎麼這麼會?
謝霓坐在床邊握住薑幼漪的手,衝沈澤莞爾一笑:“相比於為了夫君,其實我更希望幼漪更多的是出於把我也當家人。夫君在幼漪心中地位這麼重,連我都有點嫉妒呢。”
薑幼漪愣了一下,這一句沈澤沒教她,她不知道怎麼回應。
沈澤也是咧了咧嘴,沒想到謝霓也是個高手。
他有些感慨:“主要還是幼漪認識我早幾天,幼漪膽小,不敢輕易接受彆人,不過霓兒你對她這麼照顧,她心中也十分感激,當成家人不是遲早的事情麼?”
謝霓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沈澤好奇道:“霓兒,你現在最好還是呆在密室,這平安玉雖然也能消影,但畢竟不穩定……”
“唉!”
謝霓略帶埋怨地看了沈澤一眼,幽幽道:“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聽阿憐說起昨天的事情,夫君!你才剛剛拜入墨門,大可不必那麼拚命。
現在四大家族爭得你死我活,伱又在瀚海城美名流傳,其他幾家都恨你入骨。
那李善才雖算不上同齡人的翹楚,但穩紮穩打體魄極強,九品中近乎無敵。
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
沈澤笑了笑:“無妨!幼漪給了我一些資源,我現在實力並不差。”
謝霓搖了搖頭,擔憂道:“強中自有強中手,這不應該成為你冒險的理由。”
“這……”
沈澤看她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表演欲空前膨脹。
他神色中浮現出一絲絲憤懣,又長長歎了口氣:“可世間險惡無處不在啊,上次謝厚立對我出手,若不是幼漪拚命,我恐怕不能扛得住。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總不能一直躲在女人身後吧?”
薑幼漪有些動容,緊緊攥住沈澤衣角:“可是公子,我心甘情願啊!”
沈澤:“……”
我臨時加的戲,劇本沒這句啊!
這妮子又真情流露了?
阿憐:“……”
高山仰止。
高山仰止啊!
謝霓感覺這樣不太好,雖然沈澤對薑幼漪有道德負累,可要放任這妮子自由發揮,沒有一個男人的道德底線扛得住。
好在婚期將近,阿憐馬上就能插手了。
不過現在,她更在意另一件事情:“夫君!我聽阿憐說,你昨日隻是看了一眼非攻劍法就學會了,是不是翟夫子早看重了你,給你開了小灶啊?”
“這……”
沈澤有些猶豫。
偏就在這時。
院外響起了謝霄的聲音:“姐夫!你醒了麼?”
聽到這個聲音。
謝霓頓時心頭一沉。
沈澤卻熱情地招呼道:“哎!醒了,霄哥兒你這麼早就來了啊?”
“好事當然要趕早!”
謝霄抱著一摞書冊走了進來,看到謝霓也在,笑容滿麵地打招呼:“姐你也來了啊?你跟姐夫感情真好!要我說婚期就不能定這麼靠後,這不是耽誤你跟姐夫恩愛麼?”
謝霓:“……”
這番姐友弟恭的場麵讓她感覺很不適。
自己這個弟弟如此熱情,怕是打了不少壞心眼。
三言兩語,就挖了一個“恩愛”的坑。
當著沈澤的麵。
她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微微一笑:“我擔心夫君的身子,特意來看一看。”
“你說的是昨天跟李善才打的那一場對吧?”
謝霄拍了拍自己放在桌麵上的書:“放心吧,姐夫是個武道天才。姐夫,你想要的武技我都幫你找來了,以後需要什麼都跟我說啊!我這個當小舅子的,彆的可能不如我姐,找東西還是擅長的。沒彆的事我就先走了,你跟我姐繼續恩愛啊!”
說罷。
衝謝霓作了一個揖,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仿佛隻是一個送書的陽光開朗大男孩。
沈澤笑著解釋道:“霓兒,之前霄哥兒就送我了一些入門的武技,我就都看了看,本來對非攻劍法還有些似懂非懂,後來墨學入品又觀看了幾場比鬥,沒想到還真開竅了。”
謝霓:“……”
她忽然理解阿憐為什麼戒備薑幼漪了。
因為她現在也感受到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