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化學閹割,是精神閹割?
要這麼說。
我也想挑戰一下我自己的軟肋。
他有些意動,畢竟這所謂的花旦,肯定是謝霓安排過來的人,簡直就是白給的。
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落得一個好色的形象,很容易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不去了!回家修煉!”
“姑爺,修煉哪天都可以,那可是京都來的戲班啊,要不是朝廷要大興西北,她們都未必會過來。”
阿憐驚了,拋開無不無能的事情不說,她跟謝霓本來就計劃著讓沈澤縱情享樂,慢慢被權力綁架。
這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沈澤接招。
不接招不可不行啊!
沈澤皺了皺眉:“我們都是墨家學子,我更是實打實的墨者,阿憐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非樂麼?”
阿憐:“……”
這麼自律麼?
就……一點不娛樂麼?
好棘手!
回家的路上,阿憐十分焦慮。
直到沈澤說出了那句話:“幼漪,你笛子學得怎麼樣了?”
“還好……”
“回去吹給我聽啊!”
“曲子我還沒吹熟練。”
“沒事,我喜歡聽!”
阿憐:“???”
她很挫敗。
……
往後的日子對於沈澤來說很平靜。
上學。
修煉。
逮到機會就去找魯遜跟進一下進度。
時不時地再pua阿憐一下。
除了上楚立鈞的課時,會被楚立鈞用刁鑽的問題為難之外,日子過得彆提多愜意了。
不過相較於他個人生活的平靜,瀚海城……準確說是整個西北都越來越熱鬨了。
京都特使團,已經陸陸續續抵達西北各城。
一起帶來的,還有朝廷振興西北的詳細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撥下來的資源清單。
那龐大的數額,以及覆蓋麵極廣的資源品類,幾乎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可以說,每一成資源,都能影響一個家族一個組織未來的命運。
而這爭奪命數的重擔,卻隻能壓在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的肩膀上。
一時間。
全西北的年輕人都有些壓力山大。
急!
但急也沒用。
九品是凡人身體的極限,八品才是超凡者的起點。
雖然隻隔一品,中間橫亙著的卻是修煉之路的第一道天塹。
除了靠血脈修煉的真武世家,以及不計成本的氪金玩家之外。
其他人想要突破。
都要講究一個“悟”字。
尤其是儒墨法兵禦四家,他們的悟,不僅要天賦,還要閱曆。
能在二十五歲之前跨入八品的,都是實打實的天才。
至於像謝霓這樣十八歲就突破八品的。
隻能稱作妖孽。
沈澤瞅著細則,眼睛在最後一行停留了許久。
除了各自代表的組織能獲得資源,每個擂台的勝者也能獲得一縷聖蘊。
他有些好奇:“霓兒!這個聖蘊是什麼東西?”
謝霓淡淡一笑:“聖蘊就是聖學根基,是王朝開國之後,曆代先賢積累下的。本質就是儒墨兵法四蘊,與你剛剛入品時體內誕生的墨蘊並無區彆,隻是品質要高出許多。
一縷聖蘊,可讓大字不識之人原地開悟。
任何九品上煉化聖蘊之後,都能直接踏入八品。”
“謔!”
沈澤驚了,原地開悟可太牛逼了。
他心頭有些發熱,自從入品之後,他已經見識到了墨蘊的神奇。
而且這團墨蘊增長無比緩慢。
現在告訴他,勝者能拿到墨蘊ProMaxPlus版,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夫君!”
謝霓看著他的眼睛:“後天我們就要成婚了,我這影殺術……”
沈澤從懷中摸出最後兩個血瓶:“我正準備說這事兒呢,有了這兩瓶,應該夠了!”
“甚好!總算沒有耽誤正事。”
一旁的謝華庭撫了撫胡須:“霓兒跟我來,我為你護法,徹底滅了這黃篤讀!”
目送爺孫兩人離開。
沈澤嘴角揚了揚,謝霓這幾天一直在謝府坐牢,除了謝華庭在家的時間,她都不怎麼敢出修煉的密室。
解氣了!
不過……
他閉上眼睛,頓覺有些不妙。
因為他發現謝霓的靈位,曆劫狀態那一行又開始劇烈閃爍了。
“這是第一劫要做出了結了?”
“但怎麼感覺光芒有些過於洶湧?”
“好像要破靈位而出一樣。”
“出嫁即出殯?”
“還沒圓房呢,彆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