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龍悟性十分變態,隻不過它的理解能力隻針對武學,對道術佛法和魔修功法基本沒有作用。
這外掛式學習影殺術,感覺非常不錯。
隻是他瞅了一眼那團氤氳不散的黑霧。
嘶……腦袋有點疼。
……
“姑爺,姑爺!”
見到沈澤暈倒,阿憐第一個慌了。
謝霓眉頭緊皺,顯然也感覺到了棘手。
謝華庭揉了揉眉心:“無病,先把他弄回屋裡,我去請顧道長幫忙!”
“是!”
謝無病一隻手將沈澤提起,朝屋裡帶去。
父子倆行動很快,僅僅瞬息就離開了院子。
謝霓看阿憐失魂落魄的樣子,沉聲道:“阿憐,事急從權,沈澤事關我教掌控謝家,我必須保他,你彆往心裡去。”
阿憐呼吸有些阻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聖教大業為重,小姐做得對!”
“嗯!”
謝霓神色稍緩:“我們進去看看吧!”
片刻後。
三人圍坐在沈澤的床榻邊,緊張地觀察著沈澤的表情,生怕再出什麼變故。
過了一會兒,薑幼漪終於回來了:“公子我回來了,阿憐姐姐說的冰粥真的很好喝,你快過來嘗……”
“嘩啦!”
冰粥灑了一地。
薑幼漪的小臉頓時變得煞白,飛快擠到床前。
她身體都在發抖,憤怒地望向眾人:“你們把公子怎麼了?”
謝霓沉聲道:“幼漪你先彆急,我們已經儘力了,沒想到夫君還是被歹人偷襲,我……”
正在這時。
他們忽然聽到一陣慘哼。
循著望去,發現沈澤痛苦地掙紮著。
下一刻。
一縷縷汙濁的黑氣從他眉心蒸騰而出。
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公子,公子!”
薑幼漪眼淚當時就出來了,趕緊把沈澤扶了起來。
沈澤隻覺頭痛欲裂,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靈位上的白光閃自己的眼,就是為了告訴自己插手化解劫難,一定會對自己造成反噬。
他當時出手救阿憐,完全是覺得讓鬼臉麵具饞得叫自己爸爸。
隻是黃篤讀的精神力量實在有些龐大,鑽入自己的靈台……
那種被塞滿撐壞的感覺,實在有些難頂。
反噬真夠難受的。
以後再插手劫難要三思了。
“夫君!”
謝霓也坐下握住了沈澤的手,神色焦急道:“你沒事吧?剛才發生什麼了?”
沈澤揉了揉腦袋,痛苦地說出了早就編的理由:“幸虧昨天修煉的時候吃了幼漪給的丹藥,十分克製邪祟,沒想到居然真的把他給腐蝕了。”
薑幼漪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真是嚇死我了!”
“彆擔心,沒事了。”
沈澤也是暈得想吐,靠著她的肩膀閉上眼睛:“霓兒,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們也回去吧。”
謝霓點頭:“我給你準備一些溫養精神的藥物,很快就給你送來。阿憐,我們走吧!”
“噢……噢!”
阿憐神色複雜地望了一眼沈澤靠在薑幼漪肩頭的臉,跟著謝霓離開了。
謝無病則是罕見地露出笑容,拍了拍沈澤的肩膀,目露欣賞道:“危機時刻敢挺身而出,是個漢子!有空陪三叔喝酒。”
沈澤撐起眼皮,看了這位素未謀麵的三叔一眼,點了點頭:“一定!”
……
謝家的藥房在府邸南邊。
謝霓帶著阿憐取藥,都是名貴的藥材。
她似笑非笑道:“阿憐,今天被沈澤保護,感覺如何?”
阿憐飛快從出神的狀態下醒轉,趕忙擠出一抹促狹的笑意:“他果然還是一個爛好人,這樣更好操控了。”
“哦?”
謝霓側過臉看著她:“你就沒有對他心生感激?”
阿憐飛快答道:“小姐,你我都是聖教教徒,在我們眼中,沒有需要感激需要討厭的人,隻有為了聖教大業,能不能利用的人。”
“不錯!”
謝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掏出一個藥包:“給你這個,明日大婚,下到沈澤的酒裡。”
阿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