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一夜未歸,這是頭次。
同樣胡思亂想一夜沒睡的我,頂著一雙熊貓眼下樓吃早飯。
“少夫人,你這是沒睡好啊!這眼睛都腫了。”張嬸像看國寶一樣,端詳著我的臉。
“張嬸,是不是很醜?”我委屈的問她。
“沒有,少夫人你怎麼會醜呢?你長的這麼漂亮。”
張嬸盯著眼前的女孩,彎彎的柳眉下,有一雙明淨清澈的眼睛,精致小巧的臉蛋,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海藻般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少夫人今天有什麼安排?”張嬸見我情緒低落,就找話題跟我聊。
我想起父親那邊的事,“我今天要回父親那邊一趟。午飯可能不回來吃。”
“好的,那我晚飯做點你愛吃的。”張嬸應道。
早飯吃完,拆完繃帶,張嬸給我上藥。
由於昨晚出血沒處理,今天拆繃帶時繃帶與肉粘在一起,又是一陣血肉模糊,可把張嬸心疼壞了。
處理完後,我打車前往父親所在公司。
“爸!我有事問你。”我直奔父親辦公室,也沒敲門,推開就進去,秘書都來不及阻止我。
辦公室裡,父親和坐在他對麵的人都轉頭看我。
這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顧家?!
“怎麼回事!小語,沒禮貌!不敲門就進來。”父親第一次嚴厲的訓斥我。
我愣了一下,以前我都是這樣的,也沒見他生氣。
“我不知道有客人,對不起。”畢竟是我的問題,我還是乖乖的道了歉。
“沒事沒事,伯渠,這麼嚴厲做什麼,嚇到孩子。”另一人出聲道。
“真是讓你見笑了,來,小語,這人你應該見過,顧言之的伯伯。”父親向我介紹他。
“伯伯好。”我乖乖的叫了對方。
“那今天的事就說定了,其他的下次再說,我就先走了。”顧言之的伯伯起身要走。
“好好好,那我送你。”
兩人客氣了一會兒,送到辦公室門口,那人就走了。
“你都結婚了,還這麼冒冒失失,小心讓人看了笑話。”關上辦公室門,父親轉身過來責備我。
我翹了翹嘴,撒嬌道:“我習慣了嘛,爸爸,那人是顧言之哪個伯伯?我看著眼熟。”
“那晚在顧家老宅你不是都認過人了?”
“那麼多人,我再聰明也一下子記不住呀,而且,都是叔叔伯伯姑姑嬸嬸的,我哪分得清。”我耍起無賴。
他寵溺的點了點我的鼻子,“真拿你沒辦法,他是顧言之叔公的兒子,顧致遠,顧家旁支,對了,那晚我記得他兒子來敬你酒來著。”
“顧亦染的父親?”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兩人長得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