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和修長的眉毛相得益彰,顧亦染麵部線條更柔和一點,笑容溫暖明朗,顧致遠則多了穩重和成熟的氣息。
“他找你乾嘛?”我打算問清楚。
父親見我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念頭,直接拒絕:“小孩子家家的,說了你也不懂。”
“爸,公司現在怎麼樣了?”我沒繼續那個話題,而是問了公司的事情,“這不會你也要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吧?”
父親被我堵的噎住了,似乎有些明白我今天來者不善。
臉色嚴肅的看著我:“你到底想問什麼?”
“爸,我想知道你究竟在乾什麼?為什麼有人告訴我你身後有組織?為什麼有人覬覦你手裡的東西?為什麼你說破產,但是隻有五百萬卻讓公司起死回生了?我不明白,我通通都不明白!”說到激動的時候我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小語!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
“你不用管誰跟我說的,我現在想知道全部的真相!”我語氣堅定的告訴他,我不想被蒙在鼓裡。
父親冷硬著嗓音:“現在你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小語,爸爸隻希望你快快樂樂的長大,等我不在了,你有足夠的底氣活下去。”
“爸,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就算傻乎乎的被人耍了也還要給人數錢!”我聲音有些發顫。
“顧言之不會耍你的,他雖然人冷冰冰的,但他不屑於做這些事,等時機成熟,爸爸會跟他談談。”父親依舊不肯鬆口。
“爸!我隻是想……”
父親抬手打斷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要再說了,我不會告訴你的,這些事,你不該摻合進來。”
我還想繼續說點什麼,他走到門邊拉開門,“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望著揚塵而去的父親說了句:“不說我就自己查。”
彆墅,沙發上,顧言之戴著金絲眼鏡,拿著文件,在處理公務,是我進門看到的場景。
我假裝沒看到他,換了鞋上樓休息。
“……”這麼大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看一眼也不打招呼,管自己走了?顧言之有些鬱悶。
從洗手間開始,我就一直在心裡吐槽顧言之,丟下我去找彆的女人,也沒個電話沒個解釋,徹夜不歸,來了還高傲的等我去先跟他說話,忒了一口,什麼癩蛤蟆!氣死人!
浴室門打開,顧言之見我出來,眸子深了深。
剛剛沐浴完的我,身著絲綢材質的鵝黃色吊帶衫,未完全吹乾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我見他坐在床上等我,有些意外,可看著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突然害羞起來。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我帶著女人特有的柔媚聲音詢問他。
他沒回答,起身緩緩走了過來,邊走邊單手解黑襯衫上麵的扣子。
眼神流轉間,我明白他的意思,準備繞過他出去,他沒給我機會,伸手拽過我,攬住腰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微熱的呼吸隨著他開口噴灑在我臉上:“看你長得漂亮。”
曖昧順著他的話融於空氣之中,蔓延開來。
暴風雨般的親吻落了下來,舌尖的纏繞讓我順從的閉上眼睛,輾轉到了床上,被他壓著,澎湃潮湧迭起,他的動作比上次更熟練激烈。
結束後,我軟塌塌的窩在顧言之懷裡,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