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芷覺得好笑,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可我明明是在幫你啊。”
話音剛落,賀寒謹體內的燥熱瞬間按捺不住了。
“你動了手腳?”
賀寒謹語氣不悅,試圖跟文芷拉開距離,可剛要有所動作,就被身上的文芷緊緊按住手,接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鎖骨和喉結上,溫柔又撩人。
“怎麼會,隻不過用了一點助興香。”
她偏過頭看向他,眸中帶著小狐狸般得逞的笑意,“喜歡嗎?”
賀寒謹的眸子隻是沉了沉,手臂用力將她托起,隨後重重的摔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她還想開口諷刺幾句,可男人的唇死死堵住她的,接下來便是一陣又一陣激烈的動作,身上的紅色裙子已經皺的不成樣子,隨後被男人輕輕一扯丟在地上。
明明主動勾引的人是文芷,可最後受不了的也是她,隻好細碎的軟軟的發出求饒的聲音,“求你……慢點……”
雖然速度依舊,可文芷卻莫名感覺到掐著她細腰的手微微鬆了鬆,似乎沒那麼疼了。
二人結束後,文芷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賀寒謹將她抱進浴室。
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還能抽空去試試水溫放水。
等到水放慢後文芷才被放在浴缸裡,昏黃的燈光下,剛才用力過猛的紅痕依舊明顯的要命,文芷沒想去遮,索性直勾勾的盯著賀寒謹開口,“難道,這次也是意外嗎?”
可還不等賀寒謹開口,外麵就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可他很明顯沒有想去接的意思。
第一次掛斷後,第二次鈴聲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不接嗎?”文芷笑眯眯的盯著他,因為溫度過高而微微泛紅的小臉,讓她更添一份妖冶。
賀寒謹沒有說話,接著走出浴室。
浴缸內的文芷若有所思,其實她知道打電話的是誰。
賀寒謹的那個白月光,白家大小姐白月綰,在這五年頻繁跟著賀寒謹出席各種場合,各家媒體將二人的新聞都快寫爛了,也沒等到二人訂婚的消息。
賀寒謹對他這個白月光是什麼感情,她說不好。
可當她在國外的時候看到了媒體的報道,新聞上二人笑著站在一起的畫麵,屬實刺眼。
她不悅的眯了眯眼,當時的念頭就隻有一個,他怎麼敢?
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可賀寒謹在五年之前就將她從內到外的毀了個徹底,憑什麼現在他可以若無其事的接受彆人?
想都不要想。
她起身拿了條浴巾裹住自己,隨後慢悠悠的走出浴室。
儘管隔著一小段距離,可文芷還是聽見了電話裡麵女人的聲音,“你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是誰?”
賀寒謹回頭,正對上文芷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色不明。
文芷慢悠悠的當著他麵一件一件的套上自己準備好的裙子,又在鏡子麵前拿出口紅補好,這才轉頭對著賀寒謹開口。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