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胃部疼痛感逐漸加重,讓她的額頭上不禁布滿了薄薄一層的汗珠。
可就算是如此,她也沒有吭出一聲,故作正常的站在那裡。
直到賀寒謹緩緩開了口,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文芷覺得可笑至極。
“我替老爺子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像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我會保護好你,不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這番承諾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會被感動不已。
可她再不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女人,而他,也不再不是曾經的他。
文芷微微扯了扯唇角,隱藏著其中的苦澀,隻說著諷刺的話來。
“保護好我?賀寒謹,你拿什麼保護我?是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還是賀總的身份,還是……以我們睡過的理由?”
文芷用她那修長的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戳著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紮在他的心上。
賀寒謹怕她戳壞了自己的指甲,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保證著她不受傷。
直到後麵,他直接抬手握住了文芷的手,盯著她看。
文芷沒有任何懼意,坦蕩的對視著。
這番對視,讓賀寒謹的心裡更有幾分無形的壓力壓在了他的心上。
他再一次沉默起來。
對於賀寒謹的反應,文芷多少有些猜到,但真正的見到後,說心裡不難受那是假的。
他奪去了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卻偏偏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保護自己。
“文芷,我們到底都姓賀,是一家人,你不能有太過分的要求。”破天荒的,賀寒謹再一次開口。
可他說的這句話,對文芷來說,猶如重擊。
文芷步子微微向後撤了撤,眼中儘是冷意。
她的要求過分嗎?好像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提過多難的要求吧。
說到底,他們身上流淌著賀家的血脈,而她隻是一個外人而已,就算再怎麼樣想要被疼惜,也隻能是在沒接觸他們底線的時候。
“好一個一家人,賀寒謹,你這話說的還真像個男人。”文芷冷嗤一聲。
“以後裝男人的時候,有些話還是過過腦子再說的好。”
她不再多看他一眼,甚至覺得,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眼神,都讓她覺得惡心。
文芷扯著還在發愣的炎溪走遠。
賀寒謹隻是看著他們走遠,並沒有追上去。
等走遠後,文芷步子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陰險的神色,對炎溪小聲的吩咐了起來。
炎溪聽後,還有些猶豫,“這行嗎?”
“行,怎麼不行,聽我的,不會有事,既然我讓你做了,就說明我有這個把握!”
文芷已經決定要做,炎溪也不好再多說,隻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喝了不少久的她,早已難受不已,回到家後簡單的洗了個澡,隨後把自己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便睡了過去。
醉酒的人往往醒的很晚,如果不是擾人的門鈴聲不斷響起,文芷估計還在睡著。
宿醉後的頭痛讓文芷下意識的皺著眉頭,睡姿不佳的她搞得頭發也有些淩亂,迷迷糊糊的去開了門,結果還沒等看清來人,臉上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混賬東西!”賀老爺子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文芷捂著被扇的臉頰,聽著賀老爺子怒罵聲,低著頭,長長的頭發擋住了她的表情,讓人看不清神色,而她則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