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啥?”
司辰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啥,畢竟他一天書都沒有讀過又離開了城市十年。可你要說他啥都不會也不對!
司辰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可以做啥。不過這幾天我會出去看看,會不會有我能做的。”
“隨你吧。”江雪說道。
第二天司辰果然出去開始找工作,這還是司辰出山後第一次一個人在城裡晃蕩。闊彆城市十年,十年後回來想要融入城市也沒有那麼容易的。就像現在司辰也學著人家去找工作,可是做什麼呢?看著那些找工人的地方,司辰搖搖頭,全是這樣要求那樣要求的,他沒一樣符合。
晚上江雪安慰道:“不用傷心啦,現在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一大堆,你這才第一天,慢慢來吧。”
司辰說道:“主要是那些要求我一個都達不到。什麼計算機電腦啥的都不懂。”
江雪看著司辰說道:“雖然你不懂這些,不懂你懂的人家也不會不是。就像天橋底下算命的,也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算命?”司辰驚喜道,“你是說算命?”
江雪道:“對啊,怎麼了。”
司辰笑道:“我也可以去給人家算命啊。”
“噗呲!”江雪哈哈一笑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司辰說道:“當然不是,我真的會。”
江雪道:“可是你這樣樣子也不像算命的吧。人家那些算命的都愛打扮的仙風道骨的,最起碼也是白胡子老爺爺吧,這樣看起來才有人信。”江雪說得也沒有,讓司辰這一米八的個子去天橋底下給人算命,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那怎麼了。”司辰說道,“年紀大了也不一定就算得準。”
江雪看著司辰說道:“那好呀,要不你先給我算算。”
司辰說道:“你想算什麼?”
“算什麼?”江雪想了想說道,“什麼都可以算嗎?”
司辰道:“也不是,這有些複雜,總的來說就是根據你的八字生辰,麵相骨骼之類的推演你往後的一些事情。什麼八卦六爻,青烏術,筮法本質都差不多”
“這樣的麼!”江雪說道,“我也不懂,要不你幫我看看姻緣吧。”
“姻緣?”司辰點點頭說道,“可以的。”
江雪好奇道:“那你要怎麼算呢?”
司辰道:“那就看手相吧。”說完司辰說道,“你把右手給我。”
江雪聽言將右手伸出,司辰也沒多想就拿住了江雪的右手。江雪詫異的看向司辰要不是司辰一副認真的模樣,江雪都懷疑司辰是不是故意找借口占自己便宜。
司辰拿著江雪的手,認真的看著上麵的紋理。每一個人手上都有掌紋,掌紋縱橫交錯,每一條紋路都有自己的道理,都能反應一定事情。手掌上有三條大的紋路,最外側的一條就是所謂的感情線也是姻緣線。
“怎麼樣啊?”江雪講司辰不說話,追問道。
司辰看向江雪說道:“你真要知道嗎?”
江雪道:“怎麼了?是不是不好啊。”
司辰說道:“也不是也是。”
“怎麼說?”江雪追問道。
司辰想了一下說道:“剛才我看了。你的感情線順直無杈,說明你感情不會有什麼問題,將來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可是?”
“可是什麼?”江雪不解。
司辰指了指江雪的愛情線末端說道,“你這樣突然就中斷了,但是前麵卻一路順暢無阻,說明你會擁有愛情卻不會擁有婚姻。”
“什麼?”江雪驚訝道,“你是說我會嫁不出去咯。”
司辰一本正經的說道:“也可以這麼說。”
“我信你個鬼。”江雪一把抽出自己的右手,暗道“自己有病”一個什麼都不懂,那事都能當做是中蠱毒的人,自己還一本正經的聽他說什麼婚姻愛情。江雪想著“本姑娘天生麗質,追自己的沒有一千也有八天,死司辰居然敢說自己嫁不出去。”
司辰看著江雪,心中不解,自己可以實話實說的。剛才自己看到的就是這樣啊。
司辰這時又問道:“對了,你說算命的一般都在那裡啊。”
江雪看向司辰道:“問這乾嘛?你還真想去啊。”
“去看看唄。”司辰笑嗬嗬說道。
江雪看著司辰最後還是說道:“老街口,那背後一條街全是。”說完江雪心中腹誹道“去吧,去吧。讓你去給人胡說八道,小心被被人揍一頓。”
第二天江雪去上課司辰則出去去了江雪口中的老街口。
老街口是s市老城區幾條街道的交接口。而這幾天街道算是s市最後曆史的街道,什麼文玩字畫,古董奇寶都可以在這裡看到。而其中一條街就有點像算命一條街了,一條街全是各種各樣算命的,什麼看相摸骨,起卦燒蛋,應有儘有,當然其中也是有真有假,有的學了些周易卦解就出來忽悠人騙錢的也不再少數。
到了這裡司辰才發現。算命一條街很熱鬨,街上也不止是隻
算命的還有各種小攤販。而且這裡年輕人非常多,一個個年輕人坐在算命攤前算起了命。要知道以前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才信這些,現在反而是年輕人信得多了。他們問得最多的就是:愛情和前程!
司辰走在街上,一個灰衣老者招呼道:“年輕人看看相啊。麻衣真傳,包你心想事成。”司辰看去老者招牌上寫著“麻衣神相”四個大字。
司辰笑笑沒有理會。那人也沒說什麼,見司辰不算立馬又對一個過路的女孩子說起來了同意的話。
司辰走了不到百米就被人問了三次。
看著絡繹不絕的人司辰覺得這裡還真是一個好地方。自己來算命也許也是可以的。司辰見到算命的不時收一張紅票子不時收一張覺得這生意還是可以做的。
畢竟自己住在江雪家裡,雖然江雪沒說,自己總不能白吃白喝吧。
司辰繼續閒逛,就算要來擺攤也要找個好位置不是。
剛才就說了這裡除了算命的就是各種文玩古董啥的。有錢的商家會有專門的門麵,而一些小攤販則直接在大街上撂攤,可不要小瞧這些小攤,你要是不懂上去一問價格,說出來保證嚇死你,幾千幾萬那都是少的。最主要的是如果東西真的是老物件還好,就怕是把上周的當成西周的賣給你。這個時候就是考驗眼力的時候了,眼力不夠就會打眼。當然小攤上偶爾也會有些好東西,你要是認識那就是撿漏了。
司辰走在街上忽然停了下來,麵前就是一個撂地的小攤。
小攤上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有,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精瘦男子。
男子見司辰停下,連忙招呼道:“帥哥看看呀,有沒有喜歡的,來掌掌眼。”
司辰蹲下,他確實看中了一件東西。不過司辰不是玩這個的,不知道其中的一些規矩,所規矩就是攤主看你是不是棒槌(新手),要是那價格就有說道,很明顯司辰就是。
司辰直接拿起一個小葫蘆,葫蘆通體黝黑,七八厘米高,有點像是玉石材質的。
司辰拿著葫蘆問道:“這個多少錢。”老板打量了一下司辰才說道:“帥哥我看你有緣,這樣吧你拿三千拿走。”說完老板看著司辰反應,要是司辰心動又覺得高了價格他是可以降降的,這玩意是他在一個老漢手裡收的,花了不到一百塊。
要是其它專門玩這個的不管什麼價格,聽了之後都會沉思一番。
司辰卻沒有想那麼多,又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司辰說道:“可以少嗎?”東西司辰看了,可是司辰沒有卻沒有那麼多錢,現在他全身上下就八百多塊錢,那還是十年前攢的,原本一千多,因為買手機用了二百多。
攤主聽言心中確定司辰就是一個棒槌,說道:“帥哥,這可沒有辦法少了,說實話三千不高了。哥哥可是看你有緣才說的三千,原本我喊的可是四千呢。三千實誠價了,你要就拿走,哥哥就當教你這個朋友。”這行生意,有時候嘴皮子得要順溜才行。
司辰看著手中東西說道:“可是我沒帶那麼多錢。”
“這樣啊。”老板故作遺憾道,“那就抱歉了。”說完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帥哥要是喜歡找朋友籌措一下嘛,現在這麼方便手機轉賬就是。”
司辰看著葫蘆,等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司辰掏出手機。老板看到司辰掏出的手機卻是一愣,現在什麼年代了,司辰居然用一個老人機,他爸換智能手機了。不過想歸想卻沒有說出來。
司辰撥通一個電話,不過不是江雪的而是夜凝的。
“喂!”電話那頭夜凝說道。
司辰說道:“我是司辰。”
夜凝說道:“我知道,有什麼事。”
司辰直接說道:“我要三千塊錢。”
“好,我轉給你。”夜凝很乾脆,沒有問做什麼直接就答應。畢竟三千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事。
司辰說道:“我手機不能轉賬,你能讓人送一下嗎。”
“你在哪裡?”夜凝繼續問道。
司辰說道:“我在老街口……”司辰說完地址,夜凝說道:“好,你先等一會兒。”
“好,那謝謝了。”司辰說完就掛了電話。至於為什麼給夜凝打電話,那是因為這葫蘆司辰是用來替夜家做事的,司辰沒有夜冥寒電話隻能聯係夜凝。要是沒有忘記的話,司辰兜裡的玉佩還住著和夜冥寒共生的那東西呢?而那塊玉佩是陽玉不適合久待,剛才一路過小攤司辰就感覺出來了,那個小葫蘆是一塊陰玉雕刻的,雖然表麵黑不溜秋的,裡麵確實好東西。所以司辰才要買下,如果幾十塊司辰也就自己買了。但是現在要三千塊,司辰又沒有,又是夜家的事情,當然找他們拿錢了,所以司辰對夜凝說的是要三千而不是借三千。
掛了電話司辰對老板說道:“老板等一下我讓人送錢來了。”
老板熱情的遞給司辰一個小凳子說道:“沒事帥哥,來坐著等。”說完指著自己的小攤說道,“帥哥看看,還有沒有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