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五心笑道,“施主說得沒錯。所以說是宏願。”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禪房,禪房和前堂就大不一樣了。幽靜深遠,禪香嫋嫋,這才真是佛家所在。
知客僧奉上香茗,司辰雖然不懂飲茶,不過還是知道五心和尚的茶不是凡品。剛端上來就一股幽香飄出。
五心和尚看著司辰說道:“施主今日子前來應該就是為了那日之事吧。”
司辰說道:“沒錯。”說完司辰直接將玉葫蘆還有夜家的玉佩掏了出來。
玉葫蘆五心是看到過的,所以並不驚訝,讓五心感興趣的是那塊玉佩。他和夜冥寒交情也頗深,隻是一眼就看出這是夜家的玉佩,當看到玉佩上的凝字時五心心中更是驚訝。這夜家玉佩代表什麼五心是很清楚,而現在這玉佩居然在司辰手裡,那就有得說道了。這時五心又對司辰高看了幾分。
五心看著司辰說道:“施主這是?”
司辰直接將玉佩推到五心和尚麵前說道:“大師先看一下。”
五心帶著疑惑拿起玉佩,微微,剛一拿到手上,原本溫潤的玉佩卻傳來一絲冰涼。五心見多識廣,立馬就明白了。他驚訝的看向司辰說道:“裡麵是?”
司辰點點頭說道:“沒錯。”
五心說道:“怪不得施主需要這陰玉葫蘆,原來有這其中一著。不過老衲奇怪的是,施主怎麼會隨身帶著這。”
司辰說道:“大師誤會了。這東西不是我的,而是屬於夜冥寒的。”
“夜老施主!”五心驚訝道,“施主的意思夜老施主是因為這才?”
司辰點點頭。五心說道:“我也曾瞧過夜老施主,並沒有發現這東西的存在。”
司辰說道:“大師沒有發現是有原因的。”司辰想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因為一些往事,夜老當時身上的存在被人用術法遮掩了。”司辰雖然沒有說此事和他有關,可是這還用說嗎?
五心看司辰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不同,他堅信司辰背後的師門肯定不簡單。五心雖然知道天外有天,可是他也算修行了幾十年,眼力也非常人可以比擬,但是司辰背後的師門竟然可以利用術法蒙蔽他。
司辰對五心說道:“現在我已經將此物從夜老身上取走。而這存在本身也是一可伶人兒。所以我才想借用大師的法堂替她解脫。”
“阿彌陀佛。”五心說道,“度化世人本就是我佛門不可推卸之責任。施主無需客氣。”
五心說得簡單,可是要知道司辰可並非佛門中人,五心能將法堂借出可是天大的人情。什麼是法堂呢?實際上就是寺廟禮佛祭佛的地方,當然有的寺廟法堂就在正殿有的則有專門之地,就像五心所在的大佛寺就有專門的法堂,一座特意建造的閣樓,閣樓內除了供奉佛祖菩薩尊者以外就是大佛寺曆代得道的高僧。當然也有一些非佛門中人被供奉其中,這些人的身份就不簡單,要麼非富即貴,要麼就是和大佛寺有莫大的淵源。
五心看著司辰詢問道“不知施主準備以何法度化她。”
司辰看著五心說道“不滿大師,其實我還沒有想好方法。”司辰說的也是實話,雖然跟著師父學藝十年,可是度化之法他雖然有所了解卻並不精深,倒是消滅他們的方法司辰倒是會不少。這裡就可以看出司辰師門端的淩厲殺伐。
五心合十道“若是早些時日,老衲倒是可以替施主解決困惑。”
司辰聽言疑惑道“大師,是出了什麼事嗎?”
五心點點頭說道“老衲觀施主與我大佛寺有緣也就不滿施主了,現在我寺麵臨一麻煩之事。”
司辰想到什麼,說道“所以大師上次才不惜換玉葫蘆。”
五心點點頭。
司辰看著玉葫蘆,隨即直接將玉葫蘆推到五心麵前說道“大師,雖不知緣由,但這玉葫蘆我願意奉送給大師。”
五心也知道玉葫蘆價值,見司辰如此,五心連道“阿彌陀佛,施主如此厚禮,我大佛寺無以為報。”
司辰說道“大師願意向我開放法堂已經是大恩,上次我也承諾過。”說完司辰又看向玉佩說道,“她在玉佩裡麵短時間也無礙的,我會尋找一個妥善之法的。”
“阿彌陀佛!”五心又是一聲佛號,隨即說道“施主隨時可以前來大佛寺。”
司辰也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大師口中麻煩事是什麼,但大師如果用得上,儘管通知我。”
五心說道:“此事對旁人隱瞞但是對施主倒是不用?”
“哦!”司辰好奇,“為什麼對自己卻不用。”
五心和尚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不僅追溯到我師祖,更是牽扯到夜家。”
當提到夜家司辰明白了,五心之所以不瞞自己或許也是因為夜家。
“施主隨我來。”五心說著就站了起來。
司辰跟在五心之後,穿過禪房,禪房之後則是大佛寺眾僧人休息的地方,繼續往後走,五心停在一房門前,不同的是這房門不但被鎖住,死四周的窗戶上還掛滿了各種佛家法器。
“這是?”司辰還沒有靠近就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感覺,這在寺廟裡麵是不應該出現的。
“阿彌陀佛!”五心先是衝著房子唱了一聲佛號才說道:“說起來已經八十多年了。”
“這麼久?”
司辰對這房子更是充滿了疑惑。
在司辰的注視下,無心談起了一件往事。
八十多年以前,一海相隔的倭國對我國發動了慘無人道的侵略戰爭,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已經完全泯滅人性。當時的大佛寺已經名聲在外,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當時的大佛寺供奉著一份真正的佛骨舍利,佛祖釋迦摩尼的舍利,所以當時的大佛寺可以說是佛教徒的聖地。。而倭國同樣信奉佛教,當他們占領了當時的s市後,一名倭國將軍直接率軍隊將大佛山圍了起來,那將軍用全寺僧人的性命威脅當時的主持(也就是五心的師祖)交出佛祖舍利,佛祖舍利雖然珍貴無比,可是主持更不忍心全寺僧人慘遭屠戮。於是答應了。
司辰看到被鎖上房門的屋子就是當初供奉佛祖舍利所在的佛堂。
主持帶領那將軍進入佛堂取佛祖舍利,除了倭國將軍和二十多個倭國士兵外,一起進入佛堂的還有當時夜家的家主。
可是他們進入房門後卻發生了意外。
五心說到這裡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想當初一幕。那時五心還是一個小沙彌,五心清楚的記得師祖帶領那些倭國人進入後,沒一會兒房門就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自此師祖與夜家家主和倭國將軍還有那些士兵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倭國一個將軍消失在寺廟,倭國軍方大為震怒,不過不等倭國對大佛寺下手,當時我國軍隊的反攻就開始了。
s市幾經易手。至於倭國將軍的事情就慢慢淡化,不了了之。
大佛寺隨後由五心的師父成為新的主持。新主持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當初供奉佛祖舍利的房門永久封鎖,任何人不得打開。這不是新主持的想法而是老主持走進房前下的最後一個命令。八十多年了,房門從未被打開過。至於佛祖舍利大佛寺全部統一口徑說在戰爭中被毀了。
歲月變遷,這一段往事已經被人遺忘。八十多年過去,當時還是沙彌的五心都已經是主持了。看五心外表也就五十多六十歲的樣子,可是誰知道五心已經是將近百歲的老者了。
司辰沒有想到眼前的房子還有如此曆史。對於倭國人,司辰同樣也沒有什麼好感,雖說隨師父在山裡待了十年,可是小時候在商場看電視就知道那些倭國人是不能稱為人的,就是一些畜生。
司辰等五心說完看著眼前的房子說道:“老主持帶領那倭國將軍進去後發生了什麼?”
五心說道:“沒人知道。當初師祖下令任何人不能打開房門。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五心說話間有些惋惜,原因也很簡單,對外宣稱已經被毀的佛祖舍利也還在房內。
司辰看著陰森的房門,雖然沒有走近,但我卻似乎能夠感知到,房內似乎有著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
五心說道:“想必施主已經感知到,房內的存在。”
司辰疑問道:“大師用玉葫蘆就是為了此?”
五心點點頭。司辰卻說道:“這玉葫蘆雖然是陰玉,可本身不具備任何神通。我想大師應該是想借玉葫蘆封印佛堂內的存在吧。”
五心說道:“施主說得沒錯。”
司辰這時卻提出自己見解,說道:“可是封印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終有一天裡麵的存在會突破封印的。”
“哎!”五心歎息一聲說道,“施主所言甚是,隻是老衲修為低微沒有辦法度化那存在,隻能采取封印的方式。”五心話語中透著一股無奈。
五心看出司辰疑惑於是解釋道:“在師祖和那倭國人進去四十年後的一天房內傳出了異動。當時的主持還是老衲師父,當我們趕到這裡的時候隻見漫天惡氣,一股邪惡氣息四散開來,似乎有一個大魔王要出世一般。師父和幾個師叔為了寺廟的安危,選擇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最終那漫天的惡氣縮了回去,可是師父和幾個師叔再也沒有走出來......”
司辰看著眼前的房間露出一絲忌憚之色。雖然沒有見過五心的師祖師父,但是司辰相信他們的修為絕對不低,可是卻......
在五心師父等人進去後五心成為新的主持,他秉承師祖遺命,同樣緊鎖此門。可是五心知道那裡麵的存在強大到他不能想象,五心沒有把握度化他。於是五心成為主持以來不斷的在門外布置封印,一是為了那存在再次出世,另一個也是為黎明安危,五心知道那存在如果真的現世必然引起一場浩劫。
五心不停加固的封印的同時也不斷的尋找解決的辦法。可惜數十年過去了依舊沒有辦法。最近一年讓五心尤其不安,因為五心察覺到了異動,那陰森的感覺和數十年前太像了。
司辰終於明白五心為什麼願意花費如此代價換自己的玉葫蘆。頓時司辰對五心敬佩之心多了幾分,因為他並不是為了自己。如果五心是貪生怕死之人,大可帶領寺廟僧人離開此地,可是他沒有,因為五心知道如果那存在沒有了封印,將會對此地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
司辰看著房門,想了想司辰對五心說道“大師我可以靠近一些嗎?”
“施主請便,那東西雖然厲害,不過現在還被封印著。”五心對司辰說道。
司辰緩緩走向前,越往前陰森的感覺越嚴重,甚至還有一股寒意襲來了。司辰不自覺的背心冒出了冷汗。抬頭看看天明明是白日啊,可是當靠近房子百步之後,即使是白日,抬頭也感覺是灰蒙蒙死氣沉沉的。
司辰在山裡待了十年,膽子是有的,他走到門口,雖然沒有進去。司辰卻有一個感覺,眼前的門不是門,那是通往地獄通往修羅世界的關口,仿佛有一隻惡魔張開了血盆大口等著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