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可憐的女兒,你到底在哪裡,我想你了。”
白母哭著回去了。
她是外鄉鎮的人,她經常白天來古河村找高麻子,但天黑前返回家中。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葉天輕聲歎息。
隻有親身經曆這種事的父母,才能體會到尋找孩子的痛苦和煎熬。
“小天,你要這串手鏈乾嘛?你想幫她找女兒嗎?”柳萍問道。
“大哥,這事連警察都找不了,你不要徒勞無益。”葉小虎也在一旁提醒。
王秀琴沒說話,同樣作為母親,她能體會到白小娟母親的痛苦。
“大哥,你剛回來,我就不打擾你和大伯母了,我還要去地裡乾農活呢。”
葉小虎起身告彆。
“小天,我回去燉隻雞,等一下你和伯母來我家吃好吃的。”柳萍也不想打擾葉天兩人,她找個借口離開了。
小虎和嫂子離開後,家中隻剩下葉天母子倆。
看著這一貧如洗的房間,再看看母親那蒼老的臉,葉天心裡很慚愧。
“媽,對不起,我讓你操心了,我這次回來後哪也不去了。”
葉天輕輕撫摸著母親粗糙的手背。
他很內疚。
“小天,你能平安回來就好,外麵的世界很亂,你以後不要出去了。”
王秀琴拉著兒子的手,一分鐘也不想分開。
“媽,我聽你的,我以後哪也不去了。”
葉天依靠在老媽的肩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時隔三年,他終於和母親團聚了。
“小天,你出來一下。”柳萍去而複返。
她站在房門口,輕輕勾著小手指。
“嫂子,你有事嗎?”
葉天走出房間詢問。
“小天,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跟你說,那件事關係到高麻子,也或許和白小娟的失蹤有些關係。”
“但我也不太確定,所以猶豫。”
柳萍吞吞吐吐的猶豫不決。
“嫂子,不管任何事,你想對我說就儘管說。”
“嗯。”
柳萍點頭後,她很小聲道“我記得前段時間,高麻子有一次想打我主意,但我當時手中有鐮刀,並且用鐮刀威脅恐嚇他,他後來對我說了一句話。”
“他對你說什麼話?”葉天仔細聆聽。
嫂子說這件事,或許和失蹤的白小娟有關係,高麻子的這句話肯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