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過茶壺,給瑞兒倒了一杯,遞到她的麵前,盯著她的眼睛,想迷惑她愛上自己。
他不想問當初那個吻是有心還是無意,反正他認定了瑞兒這個妻子了。
花瑞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頭腦終於清明一些。放下茶杯看向霍雲庭,看他這麼晚了還沒睡,可能是有什麼事,就開口問他
“你這是遇到什麼事啦?這麼晚還沒睡!”
霍雲庭沒有回答,走到衣架旁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衣,給花瑞披上。
雖然是夏天,但是夜深了,也會有些涼意。況且,花瑞現在穿成這樣,也太挑戰他的自製力了。
幫花瑞攏好衣服,坐到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遠看像把花瑞圈在其中。
花瑞現在清醒了,就又問了剛才的問題,霍雲庭也不想瞞著她,溝通才是走近彼此的橋梁,就說起黑衣人的事。
“我上次受傷就是發現我們這邊有人在偷偷給韃子送消息,偷襲我們的軍營。搞不懂這些人,這是想要叛國啊!所以我們一路追擊到一處樹林。途中大部分黑衣人被絞殺,隻有幾個領頭的還沒抓到。因為樹林茂盛,增加了抓捕難度,後來我施展輕功,追到一個,
誰知黑衣人狗急跳牆射出一暗器,我躲閃不及就打到了我的手臂,我也是趁著黑衣人放鬆的這個機會,近身一腳,把黑衣人踢出去10米,撞樹上暈過去。但是我也中毒了。”
霍雲庭接著說:“不是你幫忙解毒,恐怕現在都還沒解。這幾天我們都在審問黑衣人,但是這個死侍嘴太緊,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花瑞一聽,審問這種事在圍城哪有這麼費勁,她研製的一種真言劑,讓罪犯喝兩滴就搞定了。
聽完霍雲庭講述,感覺自己穿來的挺是時候的,一來就救了他一條小命,二來可以給他提供真言劑,然後就轉身,掏了一下兜,實際是從空間膠囊裡拿出一瓶真言劑遞給霍雲庭,告訴他使用的方法:
“嘴再嚴的人都無力抵抗我的真言劑。”
霍雲庭看著手裡的真言劑,眼睛又看向瑞兒,心想瑞兒怕不是真的仙女,每次來都能幫他解決難題。
緊緊的握住藥瓶,說了聲:“這件事如果成了,給你記頭功。”
花瑞突然想逗逗霍雲庭,就說出了口:“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我還幫你那麼多,你要怎麼報答我啊!”
看著霍雲庭怔愣的表情,花瑞感覺玩笑開大了,古人是很注重承諾的,霍雲庭當真了就慘了。
趁著霍雲庭沒反應過來,然後跳下桌子,一溜煙的就跑了。霍雲庭看著花瑞跑了,喚來暗衛交代一聲,把藥劑遞過去,暗衛雙手接起,一個縱越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