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洗了一些水果擺在桌子上,笑著說道:“藝菲你吃點水果,待會阿姨去做飯,你喜歡吃什麼可以告訴阿姨,阿姨給你做。”
“阿姨,我什麼都吃的,隻要不是那些味道怪怪的菜跟野味就行。”
周雨荷聽她這麼說感覺這閨女也太好養了,一點也不挑食,跟她在媒體麵前的形象不太像。
“媽,不要做茄子,她不喜歡,另外她很喜歡喝湯,給她煲點湯。”
劉藝菲聽任遠這麼說,笑著看了他一眼,對他私下裡能夠記得自己的喜好,心裡十分開心。
周雨荷看到兩人的小動作,感覺自己的傻兒子開竅了,高興地說:“那就不做茄子了,湯的話,煲一個排骨冬瓜湯怎麼樣,這樣也不會太膩。”
任遠兩人沒什麼意見,他們這段時間在跑宣傳,需要大量的能量,即使吃的油點,也不會長胖。
“我先去做飯,遠遠,你帶藝菲到處看看。”
周雨荷接下來就去準備食材了,任遠拉著劉藝菲,來到自己的房間。
他以前東西全部被任長峰他們搬過來了,給他布置的跟以前的房間差不多。
“你還會彈吉他?”
劉藝菲看著牆上掛著一把吉他,驚訝地看著他,要知道任遠找不著調,可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
任遠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我高中的時候要我爸給我買的,那時候我有幾個朋友,莪們那段時間挺喜歡聽搖滾的,所以打算組一個樂隊。”
劉藝菲聽得很認真,見任遠沒有繼續往下說,問道:“然後呢?”
任遠無奈道:“沒有然後了,我們中的一個人談戀愛了,導致樂隊還沒有成立就解散了,我本來還想報個吉他班,學學彈吉他,也就沒去了,這把吉他就放在家裡吃灰。”
“這個人不會是你吧,我聽說很多人說我有一個朋友,其實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劉藝菲似笑非笑地看著任遠,看他怎麼回答。
“怎麼可能,我高中可是老實學生來的,早戀這種事情與我絕緣。”
任遠睜著眼說瞎話,他是沒有早戀,但是可不是什麼老實學生,調皮搗蛋樣樣在行。
“哈哈,相信你了。”
劉藝菲在任遠的房間東看看,西瞧瞧,忽然她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這是遊戲機?”
一款挺老的遊戲機擺放在桌子旁邊,任遠都忘了上次玩是什麼時候了。
“怎麼,你想玩?”
劉藝菲躍躍欲試,點點頭道:“是啊,我好久沒有打遊戲了,我想打兩把。”
“可是這遊戲機不知道還能不能玩,這也是個老古董了,我們先試試。”
任遠房間裡麵就有電視機,劉藝菲看到遊戲機也來了精神,兩個人一起連好線,沒想到還真的能夠用,兩人開始打拳皇。
“這樣玩沒什麼意思,我們加一點賭注怎麼樣?”
任遠想起上次扔飛鏢自己輸了,這次自己得扳回一城。
劉藝菲也對自己很有信心,沒有考慮就同意了:“你說說看,什麼賭注?”
“我輸了,你親我一口,我贏了的話,我親你一口。”
劉藝菲頓時化身野蠻女友,用手掐住任遠的脖子:“任小遠,這段話說的這麼順口,是不是騙過很多女孩子的吻?”
任遠沒辦法掙脫隻好抱住了劉藝菲的腰,撓了一下她的癢癢肉,直到劉藝菲忍不住笑了,癱倒在他懷裡,他才逃過一命。
劉藝菲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兩人重新在電視機麵前坐好,劉藝菲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任遠就快發誓了:“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對彆的女孩子這麼說過,我的初吻還是給了你呢!”
劉藝菲頓時有點害羞,微嗔道:“誰要你說這個了,趕緊開遊戲,我要把你殺個片甲不留。”
任遠以為自己的遊戲水平還可以,贏劉藝菲簡簡單單的事情,沒想到劉藝菲的遊戲水平也不賴,兩人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直到周雨荷喊他們吃飯了還沒有分出勝負,最後一把任遠要贏的時候劉藝菲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結果他手一抖,輸了!
任遠有點傻眼,真想讓劉藝菲的粉絲來看看,他們的偶像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耍賴。”
劉藝菲如同偷雞成功的狐狸:“我隻知道我贏了,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
任遠眼珠一轉,笑著說:“好,我願賭服輸,讓你親我一口。”
“才不要!”
劉藝菲嗬嗬直笑,轉身跑出了房間:“快吃飯了。”
周雨荷跟任長峰看見兩人嬉笑,都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