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眶看到那還剩了半盆子的炸雞腿眼睛都直了,好家夥,他沒想到家庭間的差距這樣大,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人家都吃不完。
這時候的何永柱在他眼裡就是一塊金疙瘩,什麼脾氣不好,愛罵人,那就叫有個性。厲害的人總是那麼不拘一格,強者的標配。
頓時他的笑容多了一絲諂媚笑道:
"放著我來!我既然說要來看看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一定不會食言,以後有什麼活也可以跟我說,我一定幫。"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待遇的何雨柱一臉懵逼。心想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一毛不拔的閻解眶嗎?
大家就看這閻解眶快速的收拾碗筷,擦桌子,除了那剩下的半盆雞腿沒有動,不一會兒已經把碗洗好,桌子搽乾淨,椅子都擺好了。
這在詢問剩下的半盆雞腿放在那離的時候,就聽見他的肚子傳出來一聲很大的咕嚕聲。
“你不是吃過飯了嗎?”何永柱疑惑的問道。
“是呀,我吃過了。”
“咕嚕……咕嚕……”
閻解眶肚子實在不給力,這會兒一直在打鼓。尤其是在聞著炸雞腿的香氣的時候,肚子裡那點窩窩頭仿佛跟沒吃似的。
何永柱看著他那饞的快哭了的樣子,也頓覺有趣,他是不喜歡被彆人占便宜,可是討喜的小孩子還是寬容一些的,於是便道:
“我看你也是沒有吃飽,正好我們家還剩一些雞腿,要不嫌棄,就嘗嘗吧。”說完便拿起一個雞腿,給閻解眶遞了過去。
“真的嗎?”
“嗯。”
這會閻解眶也不客氣了,拿起雞腿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雞腿被炸的焦香酥脆,在搭配何永柱秘製調料,一口下去,濃濃的汁水瞬間充滿了口腔,緊跟著就是濃濃的雞肉的香氣。
閻解眶瞬間瞪大了眼睛。不禁感慨到:
“太好吃了,平時在家吃的那叫什麼呀!”邊說還一邊衝著何永柱豎起大拇指。
“柱子哥,你太厲害了!我能不能跟著你混呀?”趁著興頭上,閻解眶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說完便看著何永柱的表情,眼神真摯,生怕他拒絕。
何永柱聞言眉毛一挑。
“跟著我混,那你說說,你跟我混什麼呀,我平時基本都是獨來獨往,也沒有拉幫結派的想法。”
閻解眶賣力的推銷著自己:
“不拉幫結派是好事,可你總有需要人跑腿的時候吧,你說是不是呀。”
見何永柱笑而不語,閻解眶繼續說著自己的好處。
“我就是想跟著你,漲一漲見識,俗話說的好,一個好漢三個幫,我是沒辦法幫你做什麼大事,可幫忙收拾收拾屋子,拎包,拿東西,送信件,什麼的,那可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咱們可是一個院子裡的,你就帶我一起玩吧。”
閻解眶絞儘腦汁,想自己的好處。他有一種預感,這個哥哥不一般,要是能成功抱到大腿,以後自己的日子那就不會差。
多年以後,閻解眶在被采訪中說道,我這一生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幼年抱上了一條金大腿,我的命運從此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