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天再次打開扇子,碩大的黑色大字躍然紙上,“合唱”
我嘞個丟丟丟的啊,這是什麼場合,什麼環境,合唱?是怕我嘎得還不夠快嗎?
“合唱”
“警告,是否對自己使用合唱?”
“否”
忽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主人,喊大家一起唱歌吧!”
“啊?現在?”張曉天話音剛落,係統提示音響起
“合唱,群體技能已發動!”
眼前的眾人和奔過來的魔狼獸瞬間停住了,隻見一個武裝維序員十分鄭重地走到了人群前麵道:“全體都有,立正,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唱!”
就這樣,在場的眾人和一隻魔狼獸就那麼地唱起來了,人在唱歌,魔狼獸也嗷嗷的嚎叫著。
張曉天感覺自己都快石化了,此時的魔狼獸像一隻大狗狗一樣,端端正正地坐在維序員們的身邊,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快樂地甩來甩去,時不時地仰著頭嗷嗚嗷嗚兩嗓子,好像是真的在跟著唱歌一樣,舅舅也站進了隊伍,他更是扯著大嗓門在唱歌,整個隊伍裡就他和魔狼獸嗓門最大,當然,也隻有他倆五音不全......
“怎麼回事?” 聽到動靜的傑拉爾和管家向這邊跑了過來,張曉天趕快把扇子放到了人群那邊,這可不能讓老大他們看見,再來幾個人加入合唱可就完蛋了啊!
“老大,剛才我用扇子了,就是技能是——合唱,然後,他們就唱起來了。” 張曉天腦海中忽然閃過“蹦迪”那個技能,要是當時用“蹦迪”的話,場景會不會更炸裂啊!群魔亂舞?
傑拉爾微微皺了皺眉,輕輕歎了口氣,愣是半天沒說話。
“少爺,您看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管家扶了扶自己的金色眼鏡,隨即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總感覺這感覺在哪裡遇見過,但是那個記憶好像很可怕,讓他不忍心去回憶......
“用克倫威爾集團新海鎮的特權去通知邊防屬,讓他們過來處理。” 傑拉爾命令道
“是的,少爺”管家趕忙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忽然係統提示音響起,“能量值消耗1點,合唱技能每10分鐘,自動消耗一點能量值,剩餘能量值38點,要注意使用哦!”
“老大,我這個異能好像隻能使用6個小時左右,到時候邊防屬能趕到嗎?” 張曉天搓著手手道。
“足夠了。”傑拉爾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張曉天趕忙到他們的車上找了幾瓶水下來,遞給了傑拉爾。
真是夏天了,張曉天感覺自己即使坐著不動,身上也出了很多的汗,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但是氣溫依然讓人感覺十分不適,張曉天向旁邊看去,傑拉爾白皙的臉上,也流下了汗水,老管家更是一個勁地用手帕擦拭著自己的額頭,時不時還把假發套取下來,讓自己的頭皮也能透透氣。
就這樣,幾個人聽著眾人和一異獸嗷嗷唱了兩個多小時,這會兒聽起來,他們的聲音都小了很多,本來以為魔狼獸還是很能嚎的,現在的魔狼獸直接趴了下來,喘著粗氣,有一句沒一句嚎上一下,那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般中氣十足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眾人的聲音都已經嘶啞,魔狼獸更是光張嘴,不出聲了,其中還有幾個維序員直接暈倒了去,嚇得張曉天趕忙去找礦泉水,再把他們澆醒,沒想到他們醒來後,又是一個立正,繼續跟著唱去了。
“老大,這樣不行啊,這種溫度再唱下去,要出人命的。” 張曉天急得直跺腳
“不急,再等等。” 傑拉爾倒是淡定,隻見他輕輕掏出胸前的帕子開始擦拭自己臉上的汗水。
“撲通” 又一個人暈倒了,張曉天嗷地慘叫一聲,拎著水瓶又去施展急救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所有人都隻張嘴,不出聲了,魔狼獸乾脆把頭都趴在了前爪上,那更是一聲也嚎不出來了,直立的耳朵都無力地微微耷拉著,張曉天翻著白眼,叉著腿坐在地上,給自己的頭上澆水......
“好了,結束吧!” 傑拉爾把張曉天拽了起來,張曉天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麼?可以結束了嗎?”
看到傑拉爾點了點頭後,張曉天連咕嚕帶爬地跑到扇子邊,啪嗒一聲合上了扇子,隻見眾人身體一滯,紛紛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看到身邊的魔狼獸,很多人的理智瞬間回歸,紛紛尖叫起來,但是並沒有發出聲音,隻能驚恐地向旁邊爬去,魔狼獸看著驚恐地人類,感覺自己現在一點想要報複的興致也沒有了,隻見它站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毛發,踉踉蹌蹌地向遠處跑去。
“張曉天,使用瞳術。” 傑拉爾少爺道。
“啊,是。” 於是張曉天用瞳術迅速追蹤起那個魔狼獸來,隻見魔狼獸徑直走向一個小水潭,撲通一聲趴了下來,噸噸噸地喝起水來,喝了一會兒後,他甩了甩自己的毛發,然後抬頭在空中抽動了幾下鼻子,又向自己的家人們跑去了。
看到他回來,另一隻大魔狼獸開心地迎上去舔舐著他的臉頰和唇角,隻見這隻兩隻魔狼獸稍微膩歪了一會兒,帶著另外幾個小魔狼獸,就向著裂縫外麵跑去了。
“走了,他們順著裂縫跑回去了。” 張曉天興奮極了,危機居然就這樣解除了。
此時,舅舅沙啞著嗓子,在張曉天麵前“啊啊啊”了半天,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傑拉爾趕忙打開一瓶水,給舅舅遞了過去,舅舅接過水,直接牛飲而儘。
武裝維序員們更是雙腿發抖,三五成群的癱倒在地上,真的好久好久,沒站過這麼長時間軍姿了......
一個武裝維序員指著張曉天,“啊啊啊”了半晌說不出話來,隻好揮了揮手讓他們先走了,於是管家便開車載著眾人離開了這裡。
張曉天和眾人前腳剛走,邊防屬的部隊就過來了,他們找到武裝維序隊之後,連寫帶比劃的交流了半天才搞清楚了事情來龍去脈,得到的反饋結果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唱歌,結果和一隻魔獸一起唱了三四個小時,
看著他們淒慘的模樣,邊防屬的隊員隻能負責善後工作,開車把他們都送了回去。
就這樣,這一天成了新海鎮維序部隊有名的至暗一天,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啊!
車上,張曉天累的是白眼連連,整個人癱倒在座位上,他感覺自己都快死掉了,終於知道醫護工作者的辛苦了,這簍子是自己捅出來的,瘋狂找補的感覺,真的是不好;舅舅也是滿頭大汗地睡了過去,乾嚎三四個小時,水也不喝,也不停下來,讓誰這樣搞都會受不了的。
“感覺怎麼樣?” 傑拉爾居然笑著問張曉天,看得出拚命壓抑自己笑容的感覺了。
“能怎麼樣?” 他心裡暗罵,你個老六,就你在旁邊看,我們都感覺快死了啊!忽然手上的刺痛傳來,張曉天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一下子端坐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你想罵我,不過,你的異能真的很有趣,改天我們好好研究一下。” 傑拉爾彆過頭去,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愉快的心情。
張曉天翻了個白眼,直接閉上了眼睛,“冷靜,不看則不想,不看就不想,對對對,平靜啊!草是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