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翊扶額靜默——難道這就是係統的真實麵貌麼?
這哪是係統啊,分明是事爹啊......
“是頭不舒服麼?”
唐九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輕輕按上他的頭頂。
冰涼的觸感透過發絲,恰好的力道衝擊著頭皮。
好舒服。
唐錦翊在他肩上蹭蹭下巴,一個“嗯”字說得黏黏糊糊。
唐九身上有一種很特彆的香味,說不上是什麼。隻是一聞到這味,就讓人有種回到家的感覺,滿身疲憊都覺煙消雲散。
所以這會兒,唐九就是他的屋子、他的家、他的床、他的全世界,他癱在他身上,一點兒都不想起來。
“那我送你回房休息,順便去請大夫來家看看。”
唐九擔憂著,手中動作時而有力時而輕柔,一直沒停過。
“不行啊,我的菜還沒做完呢。”
唐錦翊眯著眼睛,氣息全撲在唐九的耳上。
“主人想做什麼菜?”唐九手下一遲。
“我啊?”
唐錦翊想了想,“想做菠蘿生炒骨、珍菌扒時蔬,想做蘑菇豆沙餅、雙色拚花卷,想做銀耳陳皮燉乳鴿,想做提拉米蘇和鬆子百合。”
唐九原本是想替他把餘下的菜做了,誰知他說的菜一樣都沒聽過,心下便知他是打算把宴會那日要做的菜全都試了。
“主人身體不適,不妨先去休息,還有好幾天的功夫,明日再試也來得及呀。”
“你彆動。”
唐錦翊拉了拉唐九因為說話激動而略微傾斜的身體,“讓我多靠會兒。”
像拍枕頭那樣輕輕拍了拍唐九後背,轉臉懶洋洋地對著大家說道:“你們該乾什麼還乾什麼,不用管我。我隻是犯了懶,有些困,靠一會兒就好了。”
原來是困了啊。
遠豐心中鬆了口氣。
唐錦翊是舒服了,遠豐可心疼壞了。
師傅在唐九身上靠得像個渾身無力的癱子,唐九一定累壞了。
遠豐忙走上前,奉上肩膀說道:“師傅,我身上肉軟,不如你靠著我吧,準比唐九舒坦。”
“我才不。”唐錦翊一口回絕,“你若想幫我乾活,就去把那幾根排骨醃上吧。”
說著,把遠豐推開了二尺遠。
遠豐可憐巴巴地搓了搓手,眼光那個偷笑的唐九身上瞥向那盆洗好的排骨。
唐九已經把排骨處理地非常乾淨,肋排放在一邊,龍骨放在一邊,分得十分清楚。
“師傅,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俺也來幫忙。”
大寬卷起半截袖子,露出健壯的小臂,“俺什麼都會,師傅儘管吩咐。”
“師傅放心,我們雖不能像你那樣做菜,但日常在家也是做慣了活的。有什麼要用的材料你就說,我們準備好了,你直接拿來做就行。”夢章說道。
“是個好法子。”
唐九帶唐錦翊坐到門邊的餐椅上,垂頭問道:“主人,你感覺怎麼樣?”
唐錦翊一睜眼,正好對上唐九閃亮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慌忙轉開了眼。
正看到對著一盆排骨不知所措的遠豐,便說道:“這次的菜隻用肋排,龍骨不用,你先找個盆分出來。”
“分好後,把肋排剁成小塊,用白糖、鹽、陳皮、老酒和花椒醃起來。”
“師傅想先做什麼?”
白知秋一邊幫著找盆一邊問。
“做一個‘菠蘿生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