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通過幾個路口的錄像對比,鄧艾確實離開時是乘坐的出租車。
事情的進展非常的順利,第二天和蔡亮兩人碰頭,他們那邊也是有了結果,通過和金陵那邊的對接,證實鄧艾確實是購買了26號從金陵飛鷺島的航班機票,隻是在和機場派出所聯係之後,經過查證,當天鄧艾並沒有登機。
然後唐天聯係了車站方麵更是證實鄧艾也沒有登上那輛開往金陵的班車。
也就是說鄧艾在離開了任東萊家之後,神秘地失蹤了。
在得知了這樣的結果之後,找到那輛出租車就非常的關鍵了,好在有監控的幫助,第二天下午唐天就找到了鄧艾乘坐的那輛車的司機,而且經過詢問那天正是他開的車。
“湯師傅,您彆緊張,我們就是想跟你了解點情況,您認識她嗎?”唐天看到對方有些緊張,也是出言安慰道,然後將鄧艾的照片放到了司機的麵前。
“嘶!有點眼熟,我想想啊,想想,對了,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她坐過我的車。”
“什麼時候您還記得嗎?”
“25號中午的時候,差不多12點吧,對,就是25號,我記得特彆清楚。”
“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唉,彆提了,我記得太清楚了,我那天送人到中壩北路來,就在那個和禦青路十字路口處,就是這個女的和一個男的拉著一個行李箱,然後被他們攔了下來,上車就這個女的上的,說是去車站,我一想,這不正好嘛,不用空車回去,我還下車幫她放了行李箱,哪知道車子剛開到朝陽路上,那女的說是什麼東西落下了,讓我回去,反正是按公裡數算錢,我也沒說什麼,哪知道車子剛剛掉頭就突然熄火了,哎喲,這女的就不依不饒的,我說要不讓她等一會兒,要不給她重新叫個車,哪知道她頭也不回拎著箱子就往回走了,車錢也沒給,後來我修車還花了好幾百呢,我當然記得清楚。”
“你是說她從朝陽路下車之後往回走了?是走路的嗎?”
“對啊,那時候都12點了,路上沒什麼車,而且朝陽路本身就是個近道,那條路老舊得很,平時沒什麼人走那邊,也就是我們開出租的要是遇到客人急的話就會走那邊,咦,不對,她一開始是走路的,但是後來好像上了一個三輪車。”
“三輪車?什麼樣子的?還有什麼叫好像啊?”
“哎吆,我也沒太在意,我就是坐車上等人來的時候,我通過後視鏡看到的,就那種拉貨的三輪車,一個戴著個帽子的人,哦,對了,後麵還坐了一個胖胖的,她們好像認識,我通過後視鏡看到是那個三輪車主動停下來的,後來說了沒幾句這女的就坐三輪車上了。”
“那他們往哪兒走了你知道嗎?”
“沒在意,那個女的坐上了三輪車之後我就沒再看了,應該是往中壩北路吧,她不是要回去拿東西嗎?”
“那這兩個人你看清楚了嗎?有沒有什麼特征?”
“沒注意,就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你要說特征的話,那個胖子手裡好像拿了個那種小孩子玩的風車,好像是風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