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長,就是一些給孕婦吃的補品,對孩子和大人都好,這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不不不,真不行,蔣老板,我今天要是收了,明天我這身衣服就不配穿了,所以您還是不要讓我犯錯誤,這樣吧,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明天可以到局裡找我,好吧,二位回去吧,案子要是有什麼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請回吧。”
說完唐天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沒事吧,案子的事情?”陳光明站在唐天後麵等他關門之後問道。
“嗯,案犯的父母。”
“案犯?定性了?追逃?”
“對,是追逃,但是也不是。怎麼說呢,這個案子有點異常。”
“什麼意思?你是在重新調查一個定性的案子?法院判了嗎?”到底同樣是刑警出身,陳光明僅僅是和唐天聊了幾句就猜得差不多。
“判了,一個酒後交通肇事逃逸,但是有一些疑點懷疑是故意殺人。”
“走,到書房詳細說說,正好吳老也在。”
陳光明現在是通城市局的副局長,主管的就是刑偵,嚴格的來說是唐天的上上上級領導,自然案子對其也不存在任何的保密。
和陳光明以及吳老到了書房之後,唐天也是將案子的前因後果包括自己查到的疑點都講了一遍。
“嗯,你的懷疑看來是對的,就衝這兩人今天登門,這案子恐怕就沒那麼簡單,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你們局裡有安排嗎?需不需要我以市局的名義出麵。”
“爸,不用這麼麻煩,宋局今天已經明確跟我說了,重啟調查的手續他來負責,我負責查案就行了,其實這個案子不難查,我估計之前之所以沒有被翻出來,除了蔣家做的一些動作之外,恐怕也是借著和宋局的關係,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宋局和蔣家的關係被傳得有些太神了,然後我們有些人覺得查這個案子會不會讓宋局不開心,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樣。”
“你的意思是宋局本身是不知道的,但是蔣家故意宣揚他們和宋局的關係,然後讓下麵的人感覺投鼠忌器。”
“對,我今天看到宋局的態度之後,我覺得這個解釋是最合理的,像今天晚上蔣家找過來,明顯是來探聽口風,很顯然他們還不知道我找到徐振了,如果宋局和他們的關係密切,那他應該知道徐振已經被我找到的事情了,那他現在最急的事情就不是來找我了,而是去想辦法讓徐振消失啊。”
“嗯,你這個分析很有道理。”吳老在旁邊說道。
“不過你這個案子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那交警那邊還是可能存在問題的。”
“主要那個路口不是什麼重要路口,沒有監控。”
“你放心大膽地查,我倒要看看這個案子誰敢跳出來,實在不行我就讓市局刑警隊介入,反了天了,人命關天的事情就這麼草草結案。”陳光明厲聲說道。
“彆彆彆,爸,沒有那個必要,我不覺得這個案子有多少違紀的事情,再說了現在局裡是支持我查這個案子的。”
唐天是真不希望市局介入,那樣的話對縣局的影響太惡劣了。
然而就在三個人聊著的時候,唐天卻是接到了局裡晚上值班人員的電話。